雪聆没想到他真的很在意,闪着眸光心虚道:“又不是我一人说的,我只是听说的。”
“可我听见是你说的。”他高挺的鼻尖顶在她中指骨节上,眼珠子坠下而凝她,襟口垂敞出泛冷白光泽的玉锁骨,掩盖的体香渗出。
雪聆受不下他身上的香,在此压迫下果断佯装病弱般地瘫了,半张脸埋在软枕中,声儿也轻了:“我下次再也不说了,你别靠得太近,我闻得有点热。”
“热?”他似从不知身有媚香,宛如无骨的绸缎顺着软在她的发上,张口含着她的一缕发蠕在舌尖,半眯着眼问:“是还没退热吗?我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