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温床 一点一点把她拉入(第3/4页)

立马让曹济坐直了,怼了过去:“你说什么胡话呢?脑子不清楚了?”

陈染干咽了下喉咙。

“这种财神爷都是要供着的,况且我们的庙也真没那么大。财经专栏都要做不下去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能遇上这种事情,烧香拜佛都不容易修来的运气。让我们给遇上了,说难听点,说是走了狗屎运都不为过!”曹济说起这个,情绪开始激动,什么好话赖话都往外撂:“而且这种大都是我们害怕对方中途毁约,还没有哪个栏目傻到自己毁约的,把财神爷往外推?然后再倒贴一笔毁约金的钱?脑子进水都干不出来这事儿!”

“有违约金?”陈染没想到这一层。

“你以为,这是正儿八经的合作,签了合同受法律保护的。就比如你签了个明星代言,出了问题,要不要付违约金?”接着曹济轻飘飘的来了句:“你要知道,栏目负责人是你。”

言外之意,出了问题,陈染是第一责任人。

得益了,什么都好说。

出了问题,就是她这个责任人的事情了。

让她自己掂量。

陈染干扯了个笑,心里给自己重复说了句,没什么,陈染,没什么大不了。

但是难免心下那根本就紧着的那根弦,不免又紧了几分。

不过又想到从孟城回来后周庭安都没再跟她联系,陈染心里又松了一点。

想着他那种身份,身边怎么可能会缺女人,多半也是一时图个自己新鲜,一时兴起,说不准哪天就会又对别的女人升起兴趣,就把她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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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个星期里,陈染依旧很清净。

原因之一是让自己置身各种的忙碌工作中,跑新闻么,怎么跑都是合理的。

跑到深山里采风没信号,不管谁联系她都不知道。

包括周庭安。

除却一次深夜沈承言打来电话,她没注意看,因为删除了他号码,然后就接听了,像是喝醉了酒,醉话陈染没怎么听,直接挂了。

期间就是跟台里报备一下行程后,就出去一直在做别的采访,一直在接触开发新的工作内容。

一次周琳跟着她在山里采访果农跑累了,一屁股坐在那土堆上,纳闷的看着陈染问了句:“我说,咱俩在这荒野求生呢?我怎么觉得从孟城回来,尽是被你拉来吃土跑这种僻壤地方了?”

“......”陈染有口难言。

直到母亲宰惠心打来电话,说她的舅舅宰引成在北城戏剧院里得了个好差事,让陈染有空了过去看看舅舅。

陈染方才不得不停下手中偏远地方的采访工作,而且也实在是没什么可渲染的了。

“咱是财经专栏,不是农业专栏。”曹济一次指着专栏里的内容点她。

舅舅宰引成拖家带口的把一家子都带过来了。如今已经准时准点的开始在剧院打卡上班,是个后勤部的小经理。

但是这也是他摸爬滚打这么些年得来的,向来爱听戏,这下能一边工作一边听,实在开心的不得了,很是珍惜,每天恨不得住在剧院里,很是敬业。

刚巧戏剧院大型公益演出,陈染顺带也有那边的工作可以做,一并提些特产吃食,瞧了宰引成还有舅妈。替母亲也带去了关心。

不过人看上去挺忙的,忙的不亦乐乎,陈染之后就没多打扰,心意带到便作罢。

就开始忙起了自己的事。

做一个关于传承的采访。

剧院大幕背景正呈现一场精彩绝伦的皮影戏,制作方的主理人是一位看上去年纪并不大的家族传人,叫暮越,和他的工作内容挺搭的一个名字,陈染怀疑不是他的本名。

因为陈染也一直想要做一个关于这方面的报道,所以演出几天时间里,一来二去,就跟人熟悉了不少。

一起吃了饭,交换了联系方式。

约定了时间做采访。

本想着只是做一个报道,没成想陈染再过来,找到人后台,闲散等人忙完的间隙,只听对方开口第一句话竟然是:“其实我早前见过你。”

陈染诧异了下。

对方二十来岁,跟她差不多大的年纪,如果认识,多半只会是同学,或者同个学校上过学的校友。

如果是校友,之前又见过面,打过交道,陈染不应该没有丝毫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