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第2/3页)
好像,她也只是姐姐正在观看的一个故事。
“姐姐。”阿瓦莉塔把热茶递给她,在她脚边抱膝坐下,仰头转移话题,“这次的病人怎么样了?”
“暂时救回来了,不过她是先天的基因病,心肺功能衰竭。”桑烛抿了口茶水,声音闲淡温和,“应该活不过三年。”
“她才四岁……哪怕再活三年,也才七岁。”
“的确,很可怜,是个不被眷顾的孩子。”桑烛轻轻叹气。
“姐姐会救她吗?”阿瓦莉塔突然问。
桑烛微微笑了,手指摩挲着杯沿:“我当然会尽力救她。”
不是这样的答案,她并不想听到这样的答案。
但她究竟想听到什么呢?
阿瓦莉塔觉得自己似乎陷进了什么,又或者钻了什么牛角尖,她感到有点后悔,她应该把一切都藏得更好一点,把美人也好好地藏起来,让姐姐什么都没法发现,那么姐姐的毫无反应就变成了正常的,理所应当的事情。
但这么想着,又觉得像是在逃避。
她从地上站起来,扔下一句“我把马送回去”就跑出家门,牵着美人找了一圈,最后在距离毡屋后不远处的一丛雪堆里找到了塔吉尔。
他真的把自己藏得很好,仔仔细细地蜷缩着,几乎被雪淹成了个雪人,他在这里等她,冻得发抖,但在她走近的时候立刻抬起头,睫毛上抖落着雪花。
“小姐。”塔吉尔哆哆嗦嗦地问,“桑医生发现了吗?”
阿瓦莉塔眨眨眼睛,就笑了:“没有哦,我可厉害了。”
她在这一刻,突然很想对塔吉尔做些坏事,她这些天已经无数次闪过这个念头,但没有一次像现在这么强烈。
她要对他做很糟糕的事情,会让他发抖的事情,会让他哭的事情,会让他求饶的事情,像姐姐对那些容器做的一样。
不,还是不一样。
姐姐抚摸着容器的身体,看着他们哭泣颤抖,浸在快感中不断呻/吟的时候,会感受到一瞬的爱意吗?
“去图恩爷爷那儿吧。”阿瓦莉塔说,蹲在塔吉尔面前,捧起他冻得通红的手放在嘴边哈气,又轻轻搓了搓。
塔吉尔点头,摇摇晃晃站起来拍掉头发上的雪,就要伸手去牵美人的缰绳:“好,小姐快回屋子里吧,外面冷。”
阿瓦莉塔挡住他的手:“我也去。”
塔吉尔一愣,阿瓦莉塔握住他的手,重复道:“我也去。”
老图恩的毡屋还是塔吉尔离开时的样子,冷清清的,温度和外面几乎没有差别,连水缸都冻上了。塔吉尔翻出碳升起暖盆,化了点水洗干净陶罐,往里面加了点水和肉干炖煮,忙活了好一会儿才将里面收拾得舒服些。
门口的“拉吉”还在风里响着,像老图恩沙哑的歌声。
塔吉尔忙着升暖盆的时候,阿瓦莉塔把床铺好了。肉汤开始咕嘟咕嘟冒泡时,她按着塔吉尔的肩膀把人压在了床上。
塔吉尔微微仰着头,脸颊是红的:“小姐,桑医生那边……唔……”
在他看来,阿瓦莉塔显然是不想被桑医生发现什么,才急匆匆地把他赶出去。然而他话还没问完,就一下子被堵住了嘴唇,暖盆烧得很旺,毡屋里温度还在慢吞吞地上升,但他们身上的温度倒是升得更快。
阿瓦莉塔站在床边,低着头亲吻他,一边亲着,一边慢慢地拆他身上那些刚被她裹上的衣服。塔吉尔仿佛明白了什么,犹豫了两秒,最后闭上眼睛。
“我要对你做坏事了,所以不要提姐姐,我会做不下去的。”阿瓦莉塔贴着他的嘴唇说,“你猜是什么坏事?”
塔吉尔喉结上下一动,不再问桑医生了,小小声地唱了两句短诗。
带颜色的那种,果然,流浪唱诗的游吟诗人怎么可能不会唱小黄曲。
阿瓦莉塔将他的上半身压下去,膝盖抵着床沿,头发长长地垂落在他的皮肤上。她低下头,在他纤细的锁骨上轻轻咬了一下。
薄薄的皮肤透出细嫩的红色,阿瓦莉塔心念一动,问:“小美人,摸一下脸要十枚银币,那摸别的地方需要多少?”
她的手指压在他的嘴唇上,轻轻往里,摸到洁白的齿列和灵活湿热的舌尖:“比如,这里?”
“……不用钱。”塔吉尔含着她的指尖,有些羞涩,但迷迷蒙蒙地笑了,“我说过了呀,我是小姐的人,小姐可以做任何事,只求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