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难吃哭了吗?(第3/3页)
他跪趴在床单上往前爬过去,姿态漂亮,腰塌得很低,完美地展露出从肩胛到尾椎的弧度,已经差不多能覆盖大半个背部的蝶翼竖起,缓缓扇动。
奴隶乖顺张嘴含住桑烛递过去的柳条。
柳条很细,但周围萦绕着白色雾气,撑满了口腔。奴隶的嘴已经变得比普通人更热更烫,正常时也像是发着高烧。他努力往下吞下去,唾液,汗液不断滴落在干净的床单上,慢慢洇湿了一大片。
桑烛突然抽/出柳条。
奴隶的嘴还张着,舌尖因为空虚而颤动。柳条尖端湿漉漉地擦过他的脸,带着道水色痕迹往下游走,最后落在了薄薄的胸肌上。
“蹭一蹭。”桑烛柔声道。
奴隶茫然地眨了下眼,空洞的眼睛裹着层泪膜,在他试探着俯低身体的时候,破裂成泪水滚落下去。
那颗红色的小石子还太细小了,但没关系。
桑烛总是耐心十足——这本就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月过中天,雾气散尽,红纹重新隐去。奴隶湿淋淋地重新躺在床上,像是一尾刚被打捞上来的鱼。
他有些颤抖地拾起衣服正要穿上,桑烛却轻轻笑了:“停,不用穿。”
奴隶动作停住,顺从地放下睡衣。桑烛轻飘飘地挥挥手,被推到一边的被子平整地盖在了奴隶身上,甚至自觉掖好了被角。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还带着水汽,往日桑烛都会抹掉一切痕迹后再离开,但今天,她什么都没有做,只是随手拂过奴隶汗湿的额角。
“睡个好觉。”她温和地念了一段祝祷词,退出房间。
几个小时后,清晨的日光透过窗帘缝隙柔和地照进来。奴隶在生物钟下睁开眼睛,皱着眉按了按昏沉的脑袋,准备起床在塔塔开始拆家前抓住它先喂一顿。
刚要起身的瞬间,他突然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