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的风骤然出现,空气中像是有一条丝线在越绷越紧,直到某一刻,“嘣”一声断裂。
房间里的“领域”被解除了,而五斗橱上方的油画也变了样。
树干上的图案逐渐扭曲,像是漩涡,或者诡异的骷髅头一般张开了嘴巴和空洞的眼。
“死咒?”封鸢看着那幅画上的痕迹,挑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