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台上范宁突然一声冷笑。
“你教养这么低,参加音乐会一定经常被轰出去吧?”
一旁红与紫的光芒纠缠凝滞了几分。
身影淡至近乎透明的露娜和安,讶异地端量着自己的老师。
在这片充斥着鲜血与欲望的噩梦国度中,在第五乐章的歌谣与钟声远去后,范宁再度举起了自己的指挥棒。
“诗人已死,关于‘爱’的命题,就由我来亲自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