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一句孤寂的、绵长的叹息d音沉入晦暗,她提弓、收句、睁眼,这才发现脚底下有类似木头的质感,发现自己被一片淡淡的金色雾气所笼罩了。
“希兰。”有熟悉的声音在叫她名字。
她手中的琴和弓下一刻溃散成雾气,整个人猛然转过头去。
范宁靠坐在台下的红木长椅上,怀抱一把吉他,正笑着看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