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第2/3页)

萧瑀低声说了母亲的补贴之语。

罗芙心里暖呼呼的,嫁过来之前还担心过会不会被婆母嫌弃,没想到婆母待她同亲女儿也差不多。

放好银票,罗芙做主道:“这些金子来得惊险,我们留下就是了,银票还是还给母亲吧。”

萧瑀:“母亲手里不缺银子,给你就是你的了,明日我有同科应酬,后日我陪你去买几件首饰,你们女眷应酬太多,总戴重复的几套会受人轻视。”

他要四月初一才去御史台正式当值。

罗芙哼了哼,算是默认,移开匣子道:“起来了,我饿了。”

萧瑀很舍不得松手,只是妻子都瘦了,他不能再耽误她的晚饭。

晚饭四菜一汤,罗芙瞥眼萧瑀比她瘦得更多的脸,终于有心情询问他在牢房的情形。

母亲关心这些时,萧瑀三言两语略过去了,妻子一问,萧瑀登时诉起苦来,说牢房里的粥有多冷多稀有时还掺了沙子,说牢房里的窝窝头多硬多硌嗓子……

他说得情真意切,对面的妻子却越听越笑,笑得仿佛两人有仇,他越苦她就越幸灾乐祸。

萧瑀抿唇不肯再说了。

罗芙笑着总结道:“活该,都是你自找的,以后凡是你自找的苦,都休想我心疼你。”

都是大实话,萧瑀只能认。

饭后,已经沐浴过的萧瑀漱口净面便可,拿了一本书坐在长榻远离妻子的另一头翻看,等罗芙写好家书去西屋沐浴了,萧瑀继续靠在那里看书。

屋里屋外都很安静,静得能听到西屋隐隐传来的水声。

萧瑀翻书的速度越来越慢,直到熟悉的脚步声来到东次间的门帘外,萧瑀才看向右边书页的最后两段,再在妻子走进来后翻动纸张。

罗芙眼中的状元郎,身穿皓白锦袍,眉目清正儒雅,仿佛沉浸书中忘了一切。

罗芙便也目不斜视地从他身边走过,可想而知,她还没跨进拔步床,身后就传来了挑帘的动静。

罗芙笑了笑,坐到梳妆台前,拿起梳子慢条斯理地通起发来。

“我帮夫人。”镜子中的男人停在他身后,并不容拒绝地抢走了她手里的玳瑁梳,比她长了一截的拇指指腹略有些重地擦过她的掌心。

他要伺候,罗芙就闭着眼睛靠上椅背,随他去了。

萧瑀为妻子通了很久很久,久到手中顺滑的长发彻底干了,久到椅子上越来越松弛的妻子歪了脑袋浅浅睡去,萧瑀才放下梳子,一手扶住妻子的背,一手托起她的腿弯。

仿佛没有察觉妻子骤然紧绷的身子,萧瑀将依然睡着的妻子放到床上,再缓缓覆于其上。

没一会儿罗芙就装不下去了,半真半假地将人往外推。

萧瑀不敢将力气用在往他袖子里塞银票的母亲身上,却敢扣住醉酒般双颊酡红的妻子的手腕,一手扣一只,他再低头,用牙咬开妻子中衣的盘扣,用鼻子拱散妻子松开的衣襟。

满室烛灯一盏都没有灭,让萧瑀看得清妻子的一切,也让罗芙看清了他的每一个动作。

她一边扭着被束缚的手腕一边骂他:“你属狗的吗?”

萧瑀不属狗,但在这样的夫人面前……

下一瞬,罗芙就被很有力气的状元郎夫君翻了过去,不属狗的男人直接变成了狼。

分别高中状元与探花的连襟俩各有各的应酬,罗芙与罗兰也各有各的登科喜宴要筹备,直到四月初一萧瑀、裴行书都去当差了,罗芙才得到空暇带着平安来了姐姐姐夫赁下的小院。

罗兰出门来接妹妹,见探出马车的妹妹小脸白里透红,不笑也带着几分喜气,罗兰立即心中有数,轻声调侃妹妹:“跟妹夫和好啦?”

一提这个,罗芙的腿就控制不住地发软,取出自己写好的家书转移话题:“姐姐的写好了吗?我们的放在一起寄回去吧。”

罗兰饶过妹妹,叫丫鬟拿来自家的两封,与妹妹的同时交到信差那里去。她的一封给娘家,裴行书的那封给公爹。

罗芙:“等裴伯知道姐夫中的是探花,去的是集贤院左相门下,会不会一高兴,直接把应承好的小宅子换成大宅子?”

罗兰笑道:“就算公爹给我们够买大宅子的银子,我们也只打算买一处现在这样的小宅子,不然太扎眼,容易遭人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