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他狂任他狂(第3/5页)
众人三三两两散开。
太子回头找谢晏。
谢晏微微颔首。
太子跟着他爹出去。
刘彻看到两辆木板车,其中一辆还是骡子拉车。
不怪江充眼瞎。
这种情况不到跟前把车拦下来,谁知道上面坐着大汉储君。
刘彻奇怪,太子这个时候不应该在犬台宫逗狗吗。
不经意间瞥到车上的药箱,刘彻明白了。
谢晏下乡看病,太子好奇跟过去。
刘彻令两名禁卫驾车,他拉着太子登上御驾。
谢晏跟过去把呼呼大睡的小孩递给刘彻。
刘彻接过二儿子,示意谢晏上来。
皇帝的马车很是宽敞,莫说加一个谢晏,再加一个大将军,四匹马也拉得动。
谢晏上去,刘彻就问:“究竟怎么回事?”
太子本能去找谢晏。
谢晏:“从我们踏上驰道说起。”
太子先说禁卫驾车载着他和二弟正走着,突然窜出来几个人,禁卫担心撞到人抓紧缰绳,他和二弟险些摔下去。
谢晏颔首:“陛下可以问江充的人,他们是不是突然出现。太子因此又惊又气,江充非但没有认罪,还试图阻拦太子。”
刘彻看向儿子:“是吗?”
太子懵了。
谢晏:“当时他一手抓住禁卫稳住身体,一手护着弟弟,不曾留意到这一点。”
太子想想,点点头:“二弟都吓傻了。”
谢晏又说:“禁卫提醒,太子在此还不让开。江充仍未退开,说殿下可以过去,臣要留下。”
刘彻看向儿子:“所以你就打他?”
太子下意识摇头。
谢晏:“您儿子您不了解?他不像敬声敢用铁锨招呼长辈。也不是去病能动手绝不二话。太子说我们一起的,江充仍然不让开。幸亏臣自己驾骡车。若是同太子一辆车,江充是不是以臣不是皇宫禁卫为由把臣扣下来?”
刘彻:“你别胡扯。据儿,之后呢?”
谢晏:“太子很生气,抄起鞭子给他一下。”
刘彻瞪一眼谢晏:“朕让他说!”
[他说也一样。]
刘彻有些意外,竟然不是谢晏趁机挑事。
太子点头:“江充瞪孩儿,孩儿又给他一下。江充不让开,还用父皇吓唬孩儿,说孩儿打他就是打父皇的脸。他怎么不说今日敢瞪孩儿,明日就敢骗父皇!”
刘彻看着儿子说着说着眼泪又要出来,确定儿子说的是真的。
“之后你就叫人把他绑了?”
太子摇头:“孩儿叫他让开,他攥住孩儿的鞭子。幸好今日有两个禁卫,如果只有孩儿和二弟还有晏兄,他肯定敢打孩儿。”
刘彻擦擦他眼角的泪:“江充不敢。”
太子摇头:“他敢!父皇没看到,晏兄叫侍卫把他绑起来。江充还说不用绑,他自己走。晏兄执意要把他绑起来,他也不反抗。就差没有明说,此刻怎么绑的,你待会怎么给我解开。孩儿看他这样又想给他一鞭子。”
刘彻撇向谢晏:“就这些?”
谢晏:“之后的事陛下不是已经知道了?江充到城门口就提醒城门守卫去找你。”
太子点点头,想不通就直接问:“父皇为何只罚他半年俸禄?是不是在父皇心里江充比孩儿重要?”
“不可胡说!你是太子,他岂能与你相提比论。”刘彻佯装生气。
太子:“父皇为何不帮孩儿惩治江充?”
刘彻语重心长道:“因为他是父皇亲自任命的绣衣使者啊。江充不畏权贵,查了许多僭越行为。这些人花钱赎罪,北军费用几乎皆出于此。如果父皇严惩江充,江充是不能用了,朕令人接替江充,那人还敢查百官吗?长此以往,绣衣使者便形同虚设。”
太子不可置信:“父皇还要用江充?”
刘彻好笑:“你这孩子,朕何时说过再用江充?”
太子眨眨眼睛,父皇是没说,“可是你说罚俸半年,半年后他还有俸禄,不是继续用江充?你还叮嘱他回家休养?”
谢晏:“国不可一日无君。”
太子没懂。
刘彻庆幸今日谢晏在此。
不然这傻孩子指不定被江充吓成什么样。
刘彻:“朕会令旁人接替江充。此人不想被江充挤下去,自会百般阻挠江充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