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揉揉额角,这孩子肯定没有认真听讲。
不由得想起多年前的霍去病。
刘彻怀疑他一人听讲无趣,也许尚未习惯,便不忍苛责。
琢磨片刻,刘彻进去。
石庆吓一跳。
刘彻抬抬手示意他不必多礼。
左右一看,只有一个坐凳,刘彻抱起儿子坐下,令儿子在他怀里:“朕也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