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近亲婚姻(第4/6页)

刘彻神色诡异。

谢晏:“微臣小时候就觉得奇怪,趴在冰面上能比石头砸的快?就算没有石头,以他的孝顺,想必在乡间人缘不错,可以找邻居借斧头。趴在冰面上把冰融化,这是人能想出来的主意?”

刘彻不接茬,因为他怀疑谢晏拿他解闷。

谢晏正色道:“最初的故事不是这样。对寻常人家而言衣服珍贵,担心脏了,就把衣服脱下来,凿冰抓鱼。后来者要是跟他学,哪能显出自己孝顺。哪能得到德高望重之人举荐呢。为了拿到举荐,这个故事就一再演变,直到最后变成趴在冰面上。”

这个逻辑是通的。

刘彻:“朕怎么没有听说过?”

[你早死了,上哪儿听说去。]

刘彻撇向谢晏,他果然比自己生的晚。

谢晏笑着说:“乡野传说,陛下没有听说过不足为奇。”

“想必乡间发生过类似的事。”刘彻神色笃定地看着他。

谢晏:“陛下希望微臣说实话?真有这样的事,也要碰到大公无私的官吏。否则他的孝心感动上天,也无法感动有资格举贤的人。谁家没有几个子侄外甥,哪能轮到旁人?即便没有适龄男子,也可以利益交换。我给你一口盐井,你把我儿子送上去。”

刘彻无言以对。

谢晏:“陛下有没有想过考试录用?”

刘彻看向他,“你的意思?”

谢晏:“微臣听说每年年末,地方官吏需要上报土地、赋税等情况。这是考核标准。可是这里头水分太大。陛下不妨再加一条,地方官吏三年回一次京师,参加朝廷出卷考核。笔试过了,再一一面试。”

刘彻:“此举倒是可以帮朕发现一些人才。”

谢晏:“微臣不懂朝政。有用您就用,没用您就当微臣什么也没说。”

刘彻点点头,左右看一眼:“怎么只有你一人?”

“抓几条鱼,微臣一人足矣。”谢晏看向刘彻,“这么冷的天,陛下怎么出来了?”

刘彻心情复杂啊。

“宫中有喜。”刘彻苦笑,“卫氏查出身孕。朕总感觉这一次也是女儿。”

[您感觉对了!]

刘彻叹气。

饶是他早就知道。

此刻再次听到谢晏笃定的语气,刘彻还是有些失落,“子夫这几日愁眉不展,也是为此担心。”

谢晏:“那您应当留在宫里劝卫夫人宽心啊。如果是陛下的长子,她这种心情,如何能生出聪慧健康的皇子。”

[不为这个女儿着想,也要将来的太子着想啊。]

[要是太子活不过你,可就有意思了。]

刘彻晃了晃神——

身体就这么垮了,回头他的太子可怎么办。

刘彻不禁点头:“你说得对!朕明日就回去。”

可不能任由她胡思乱想。

谢晏:“陛下,微臣好像听到了马蹄声?”

刘彻愣了一瞬,仔细听听,马蹄声越来越近。

春望指着西北方向:“像是在哪儿?”

刘彻无奈地瞥他:“幸好你不用上战场。明明在那里!”

转向西南方,两匹马映入眼帘。

刘彻仔细看了看,一匹马上两个人,一大一小,另一匹马上一个半大少年,很是眼熟:“襄儿?”

谢晏看过去。

[曹襄?]

[卫长公主的夫君?]

刘彻猛然转向谢晏,此事昨日他长姐才同子夫提起,昨晚子夫才同他聊起此事,谢晏怎么——

忘了!

谢晏是个有前世记忆的小鬼。

刘彻:“那便是朕的长姐和平阳侯的独子曹襄。前些日子平阳侯不幸病逝。这孩子在家闷闷不乐。昨日听说他随母前去探望子夫,朕就把他留在宫中。今日带他过来散散心。明明叫他在犬台宫等朕。定是去病的主意。他是一刻也离不开你。”

谢晏:“原来是小侯爷啊。”

[可惜是个短命的。]

刘彻呼吸一顿,咳嗽震天。

谢晏吓一跳,赶忙上前:“陛下?”

刘彻抬抬手,艰难说道:“喝了一口冷风呛着了。果然不能迎风说话。”

卫青抱着外甥跳下马跑过来,听闻此话松了一口气:“陛下,您不该站在河边闲聊。”

“朕也不知道河边的风这么大。”刘彻直起身来。

卫青把手帕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