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章 人前人后(第2/3页)
可恶这个人仿佛没有痛觉神经,毫无吃痛的反应,只垂眸看了她一眼,这才把覆在她膝上的手掌挪开,更不知道姜其姝一直保持同一个姿势,腿都要坐麻,还在心里骂他。
吃完饭临走前,郁嘉禾让姜其姝等一等,她去隔壁拿点东西。从姜其姝十五岁起,两家人就门挨着门当了十多年邻居,直到郁卓和姜其姝毕业之后为了方便上班,才各自从家里搬出去,母亲和姐姐则继续留守在这里。
没过一会儿,郁嘉禾回到门前,递给姜其姝两个牛皮纸袋。
“你上次不是说想吃雪花酥,”郁嘉禾说,“这简单,网上看着教程自己就能做。”
姜其姝有点惊讶:“谢谢嘉禾姐。”甜点的香气从纸袋里飘逸出,她喜欢被人记挂的感觉,颊边牵扯出两个浅浅的笑窝,“你可真是我亲姐。”
郁嘉禾也笑了:“你要是喜欢,我下次再多做点。”说完拍拍郁卓的肩,“路上开车注意安全,到了说一声。”
姜女士看着姜其姝弯腰换鞋,总忍不住念叨两句:“让你学车你不学,每次都让你郁卓哥哥接送你。等他以后交女朋友了,看你还怎么好意思麻烦人家。”
“我这么大的人了,没人送还不知道打车?方法总比困难多。”姜其姝觉得母亲是在危言耸听,就跟小时候叫她起床,早上八点都要说成傍晚太阳落山了,“再说了,我们俩谁先脱单还不一定呢。”
“最好是这样,郁卓你听到了吗,姜其姝跟你示威呢。”姜女士笑骂一句,“你也就剩嘴皮子厉害了。”
姜其姝放完狠话没去看郁卓的表情,想都不用想,肯定还是那副毫无波澜的模样,没意思。
“去哪儿?”下楼上车,郁卓问。
他开车很稳,手握着方向盘,驾驶车辆汇入交织成一片发光血管的主干道。
这是一个彼此都心照不宣的问句,不需要用太多言语挑明。
姜其姝坐在副驾驶上,双目半阖倚靠着车窗,有些昏昏欲睡:“你家吧,我懒得收拾。”
等待红绿灯的间隙,郁卓脱下西装外套递给她,姜其姝接过盖在身上,一路无话。
本以为会在车上睡着,没想到意识一直清明到车辆驶入地下停车场。姜其姝对郁卓的公寓并不陌生,熟门熟路进屋开灯,屋内摆设还是跟她上次来的时候差不多,干净整洁,跟样板间似的。
说来也奇怪,平时姜其姝面对郁卓,总隐隐感到不自在。大概是忐忑自己的言行有没有透露出多余信息,也在意他怎样看自己。
但每次一到做那档子事的时候,她就像突然卸下了伪装面具(尽管她一直认为两人之中郁卓才是更虚伪的那一个),或许身体比心灵更容易变亲密,她变得不在意自己的外表、身材和言行,似乎褪去衣物一身赤裸,她也就没什么再需要躲藏。
洗漱完毕,姜其姝任由自己陷进沙发里,从纸袋里捡一颗雪花酥放进嘴咀嚼,望着天花板喟叹道:“嘉禾姐手艺真好,这味道跟在外面买的简直一比一还原。”
她转过头,看见郁卓正裹着浴巾朝这边走来,把纸袋往前递了递:“吃吗?”
郁卓点了点头,走近了,姜其姝把举着纸袋的手抬高,接着手上重量一轻,纸袋被郁卓拿走,随手放到前方的玻璃茶几上。
“你干嘛,不是说要——”
姜其姝话没说完就被堵了回去,郁卓俯身压了下来,唇齿交缠,有种山雨欲来的气息。姜其姝被吻得喘不过气,她越往后退,郁卓就越贴近,双手找不到着力点,只能扶着他撑在自己身侧的手臂。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郁卓今晚好像心情不大好,就连刚才开车回程的路上,也若有若无透露出低气压。
“你怎么了,”姜其姝推了他一下,唇瓣短暂分离,两人都有些气喘,“工作遇着什么不顺心了?”
郁卓停顿了一下:“没有。”又放轻了动作去哄她,“抱歉,我轻一点。”
姜其姝默了一下,想说没到需要道歉的地步,话说出口变成犹豫:“......别在这里。”
郁卓笑了一声,抓住姜其姝作势要揍他的手,向后勾过他的脖子,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走进卧室。
密闭的空间内,温热的身躯紧贴在一起,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持续刺激人的末梢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