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第3/5页)
然后见着他正和路边一站着的女子眉目传情,那女子大胆朝他扔了块手帕……
安明珠摇头,小叹一口气。这厮长得好看,又会讨女子关心,极有女人缘,这被女子赠香帕的事,一天也不知道有多少回。
一个男子,却像个开屏孔雀。
同样是好看,褚堰就不这样,冷冷冰冰的,即便女儿家们心中也喜欢,却没人敢这样主动上前。
她一怔,随即自嘲一笑。
都已经过去三个月了,她还想这些做什么?
深吸一气,她不再去想往事,也不愿看一旁的含情脉脉,一手抓住马缰,脚踩上马镫,便翻身上了马,双腿一夹,骑马跑了出去。
“明珠,等等我!”见一人一马跑出去,晁朗往前追了几步。
眼下,也没有再和姑娘家说笑的打算了,只朝人笑笑,将香帕掖进袖中,便去找自己的马。 。
四月的京城,繁花已经落尽,树木葱茏茂盛。
这几日,城中发生了几件大事。
一件事是炳州贪墨案牵出了卢家,这座没有实权的侯府,已经被羽林卫围了五日。官家并没说要怎么处置卢家,有人说卢家毕竟救过官家,且卢嫔还生了公主;也有人说,现在不处置,是因为春闱。
毕竟春闱三年一次,是头等要事。
第二件事,便是与春闱有关。
往年的春闱主考都是中书令安贤,今年官家多安排了一位主考,吏部尚书褚堰。
这事要怪安家二爷安修然,在魏家坡犯了错,所以安贤在官家那里,总归是不像以前那样信任,这才有了两位主考。
而褚堰刚好是上一届春闱的夺魁者,受到不少读书人的敬仰,由他主考,众人信服。
至于安修然,所犯之事清清楚楚,案子已经审理完毕,被判流放充军。
与前面几件严肃的事相比,后面两件便和姻缘相关。
一件自然是皇室公主选驸马,驸马会出自邹家,让百姓们很是期待;另一件,吏部尚书褚堰,人年后同夫人和离,官家念其为朝廷做了太多,想为他指一门亲事。
褚府,一如既往的安静。
头晌,曹家夫人带着女儿过来坐了坐,人走后,徐氏感到有些疲累。
现在府里大小的事都要她来决定和安排,委实让她有些吃不消,尤其是在一些相对重要的事上,完全找不到人商量。
如此,也便更加想念安明珠在的时候,总会三言两语便将事情解决。
晌午饭后,恰逢儿子回府,她便让人将他叫了过来。
座上,青年男子身着红色官袍,面容淡淡,丝毫不显露情绪。
“外头都这么传的,”徐氏小声开口,有些试探的意思,“官家真会给你指婚。”
说的便是从外面听回来的,做母亲的自然关心。
算起来,儿子儿媳和离已经四个月了,儿媳更是去了遥远的西北,中间两人再无牵连。自然,各自嫁娶,也属正常。
闻言,褚堰面无表情,只道:“传言罢了,娘不要当真。”
他的话,徐氏自然不完全信,谁家传言敢拿官家来说?定然是有过这事儿的。
只是儿子这样说了,她也不好再多问,便就提起了女儿的事。曹家有意,在年内将人娶回去,想着要不要这两个月将亲事定下。
谈论到亲事,褚堰不自觉想起当初自己娶安明珠的时候,好似并未操什么心,只是成亲那日,走了一趟安家,将她接回的褚家……
如今想想,他到底欠她许多。
欠她的一番情意,欠她的体面婚礼。
“这些事,交给管事办就好。”他道了声。
徐氏点头,趁着人在,干脆将所有积攒的事说出来:“还有你大哥,现在已经回了东州,他的腿是不是好不起来了?”
录州,褚泰的案子终于在上月审理结束,那地方官员拖拖拉拉,罚了些银钱,好歹将人放了。但是,人的左腿坏了,以后走路怕是不会如正常人那般。
对于东州本家,褚堰并不想多管,只道:“他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徐氏也知道这个道理,心中怕的是别的:“你爹他,似乎对此很埋怨你,我怕他万一来京里,到时候对你不好……”
“娘,不用再去管他们。”褚堰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