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第3/5页)
安明珠不语,心中却也是这样想的,母亲的说法,是一定要的。
于是,也就明白了,为何外面的人总说安家人仗势欺人。对待母亲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别人。
等于管事等人离开后,武嘉平也寻了来。
大人不许他跟着,他便在村口的酒肆同人喝酒,后来听说有人打架,觉得不对劲儿,便找了过来。
待看到冰面上的女子时,他便已经猜到几分。
安明珠见到武嘉平,便领着他去了褚堰藏身之处。
待拨开那丛芦苇,便见他闭着眼躺在那儿,身上搭着女子的斗篷,脸色苍白。
武嘉平被眼前景象着实吓了一惊:“他怎么又……”
话没有说完,他弯腰蹲下,将人给背到身上。
“去庄子吧。”安明珠示意田庄方向。
武嘉平点头应着,大步往对岸都去。 。
天蒙蒙黑,很快白天又将过去。
田庄的大门外守着几个男人,各个强壮有力,其中还牵着两只凶猛的獒犬。
于管事面色严肃的吩咐,不许让里面的人溜走一个。
正是安明珠从邹家庄子调了人手来,以防母亲的庄子出乱子。
如今,她有了证据,也无需对下面这些人客气,令他们站成一排在院子里。
姚氏在其中,心中很是慌张,不时抬眼去看坐在厅里饮茶的女子。
“都站好,让大姑娘认认你们的脸。”淳伯站在一排人前,示意都抬起头来。
安明珠扫过那一排人,目光微冷:“也没什么事,就是如今快到年底了,我娘仁善,想论功行赏。”
一句话说出来,下面的人全部低下头,心虚不已。
已经安稳的在庄子里一年多了,都说大房的夫人已是油尽灯枯,这田产会被归入公中。却不成想,嫁出去的大姑娘突然过来,听说还拿走了账本。
说是论功行赏,其实他们都知道,后面等着的可不是好事儿。
安明珠不再多说,只让这些人站在冷风中,自己起身上了二楼。
有于管事在这边帮着,她倒也放心。剩下的就是等明天,安家和邹家都来人,肯定是要给母亲要一个交代。
到了二楼,正好见着武嘉平从房间里出来,端着一只铜盆。
她往盆里看了眼,见到里面红红的血水,知道那是褚堰擦洗下来的。
“他怎么样?”她问,声音中几分脆弱。
武嘉平摇摇头:“现在身上还看不出来,等过会儿身上的伤返出来,才是最疼的时候。”
安明珠不语,身子往墙边一靠,将武嘉平让了过去。
直到对方下了楼,她还站在那儿,犹豫着要不要进去,进去了与他说什么?是否会打扰到他休息……
脑中乱乱的,完全不像在一层面对那群下人时的干脆清醒。
她深吸一口气,站在楼梯口处,这里没有点灯,整个人笼在昏暗中。
很快,武嘉平上了楼来,往墙边看了眼,见着站在那儿不动的女子。
“夫人为何还站在这儿?”他停下来。
安明珠攥紧手心,看着对方:“他今天打到了两个贼人,俩贼人都很强壮,他也被打……”
她喉间发堵,哽咽一声,总也忘不掉那冰面上的场景。
武嘉平顿时明了,夫人是被吓到了:“其实夫人不必担心,男人打架都是这样,养几天又会生龙活虎。”
“可是,他吐血。”安明珠声音微微发抖。
武嘉平叹了一声,不知道怎么安慰,便道:“夫人是大人的妻子,他保护你是理所应当,我觉得把你可以进屋和大人说说话。”
“说话?”安明珠有些迷茫,眼角又开始发涩,“我要跟他说什么?我都不知道他喜好什么,忌讳什么?”
武嘉平愣住,遂想起这两位主子是假夫妻,真正坐在一起说话的时候不多。或者说,两人之间有隔阂,谁也没走近过谁。
不过,他又觉得褚堰是在意安明珠的,不然不会拼命的护她。
“夫人,你还不知道大人小时候吧?”他干脆从头说起,难得将脾气静下来,“他小时候就很能打的,甚至比他大的孩子都能打过。可以这么说,那时的他身上就没有完整的好皮。”
安明珠听着,这些是她从不知道的褚堰的过往:“为何如此顽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