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相似的血脉本就对他们有着致命的……(第3/5页)
太子殿下说到做到,他竟然真的想鞭策我进步,然而这个机会没有维持多久就破产了。
虞殃无言地望着我,他刚才叫我给他演示一遍最近的成果,我使劲浑身解数才搓出了两个火球,大概太子殿下也没见过如此废物之人,怎会有人如此一窍不通呢,偏偏我的功法口诀什么的又背得挺溜的,太子殿下大概没有了解过什么叫“应试教育”。
太子殿下第一次认识到什么叫理论与实践的区别。
太子殿下自己是个学什么都很简单的天才,他身边的人也没差到哪里去,然而他实在没有料到自己的女儿不仅一点天赋都没继承到,还没用到这种地步。
我已经觉得他看我的眼神透着“恨铁不成钢”了,我压力山大,呜呜呜爹你别逼女儿了,我只是个废物啊。
我被他逼着练了一个上午,我练得虚脱,满头大汗地坐在地上,虞殃站在我面前,他一手拎起我的衣领,“起来。”
我哽咽道:“不要……”
虞殃:“为什么你这么没用?”灵魂拷问乘以二。
我沮丧:“我就是很没用嘛。”
你也没有逼过我做什么,在你身边我根本就不需要很厉害啊。
你厉害就行了呀。
虞殃蹲下身戳了戳虚脱的咸鱼,咸鱼累得没力气翻身,太子殿下看了我许久,忽然道:“你这辈子都别离开南境算了。”
我有气无力:“干什么?”
虞殃抱手道:“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
我看他一眼,奇异地读懂了他的意思,这么弱干脆这辈子都别离开他的庇护范围,免得在外面被别人害死了。
“起来。”太子殿下命令道。
我张开手:“没力气,你抱我吧。”
虞殃:“你想的可真美。”
我保持着张手的动作,任由他如何死亡凝视都稳如泰山,终于,太子殿下先有了动作。
我趴在他的背上忍不住偷笑出声,狗男人,还不是拿我没辙,嘿,我对付不了五百年后的你,五百年前的你还是敢撒野的。
我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男人的肩头,仰头能看见男人线条分明的下颔,五百年前的太子殿下面容冷峻,背着自己未来的女儿,我忽然起了捉弄他的想法。
我捏着嗓子娇滴滴地喊道:“父君~”
喊完我自己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看向黑衣男人,他竟然没什么反应,男人侧头,哼笑道:“你也是这样喊虞烬的?”
我才没有,我只喊你父君,你才是我父君。
见我摇头他心情似乎变好了点,把我往身上托了托,我抱紧了他的脖子,在他背上揪他的头发,五百年前的狗爹头发还没有白,他甚至只比我大几个月,跟他待在一起实在很难让我真的把他当作五百年后的天横帝君。
五百年的时间,父君的头发为什么全白了?
我抓着他的头发给他编了一个小辫子,他头顶有一簇压不下去的头发,我双手按住,那簇头发还是不服气地冒头,我跟它杠上了,使劲去按它,手一抖却按在了男人的眼睛上。
男人一只手托住我,一只手按在我的手上,他的手掌不滚烫,是正常的体温,他现在也不暴虐,只是脾气有些不好。
我干脆捂住他的眼睛,“太子殿下,你要带我去哪里呀?”
太子殿下的睫毛滑过我的掌心,我感觉他似乎闭上了眼睛,我的胆子大了大,要是换作五百年后我可不敢对天横帝君这样做,但这位可不是那位南境暴君,所以我甚至敢骑在老虎头上撒野。
虞殃随口道:“把你带去毁尸灭迹。”
我捂着嘴笑,这些天我都快习惯这男人的说话方式了,太子殿下吧每回都朝我放狠话,一副凶巴巴的要把我灭口的样子,但他又没真的对我做什么,我甚至觉得——他还挺纵容我的。
这种淡淡的纵容也体现在长烬帝君的身上,无形壮大了我的胆子,或许虞家的男人都是这个德性,嘴上刻薄得不行,行动上又是一套。
人一旦被宠爱就容易得意忘形,我也不例外,于是我干了一件堪称胆大包天的事情——
我捏了捏我爹的脸,不仅如此,我还摸了摸他的喉结。
干完坏事我心虚地缩回手,男人停住了脚步,他哼笑出声:“好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