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骛视线落在那个蹦蹦跳跳的身影上,低低“嗯”了一声。
考生有几千人,光是进门检查就要花费很长时间,漫长的进场时间后,随着三声钟响,元泰二年的春闱,开始了。
守在场外的人陆陆续续离开,姜茹才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一边走一边叹气,嘀咕道:“我像个老母亲。”
不知为何,看着裴骛走进贡院,她竟然有想哭的冲动。
尤其一想到还要再过九天才能见到裴骛,姜茹就更想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