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第2/3页)

前期的准备工作已经做完了,播种就不那么累了,把粟米都种下去,这第一步就算是完成了。

裴骛胜在听话,姜茹叫做什么就做什么,干起活来也很努力,不偷懒。有他的帮忙,效率还是很快的,姜茹擦了擦额头的汗,和裴骛冰释前嫌:“表哥,你好棒。”

她发现,每次他一夸裴骛,裴骛的挖地的力气就更足了,他不禁夸,被姜茹夸会很害羞,可也能看出来他很喜欢,就在姜茹的加油鼓劲下,一上午就把粟米种好了。

正午的太阳最晒,他们躲在先前遮凉的地方吃饭,把带来的两个馒头分了。

这顿午饭吃完,两人又原路返回,姜茹经过一早上的劳作,此时仿佛打了鸡血:“裴骛,你什么时候把租出去的地要回来,就这么一点地,根本不够种。”

裴骛拿她没办法:“先把眼前的做好,不要好高骛远。”

姜茹心说,等我之后把地种好,你哭着求我我也不种了,让你饿死算了。

她这么想着,走路的步伐都更重了,势必让裴骛看出她的不忿。

昨天睡得足,今天姜茹没有再犯困,她窝在人群中,听着裴骛讲完了今日学的诗,她很快背熟,并且过了裴骛那一关。

张行君记着要掏鸟蛋,也是下了苦心记,背得滚瓜烂熟后,相约姜茹一起去掏鸟蛋。

一起的还有几个张行君的伙伴,两个男孩子,张行君还叫上了赵静。

赵静非常不情愿,她勉强跟在姜茹身后,嘀嘀咕咕:“你们又要爬树,等会儿张大娘来请你吃竹条。”

张大娘看着和气,其实对自己儿子还是很严厉的,每回张行君都要挨揍,可他从来不长记性。

姜茹倒不觉得这有什么,毕竟她小时候也经常爬树爬房顶,掏鸟蛋算什么,而且鸟蛋还能拿回去吃,很营养。

她压低声音问赵静:“为什么要挨骂?”

赵静嫌弃:“爬树会把衣裳弄脏,还会把衣裳刮烂,你看看他身上的补丁,那都补了多少了。”

姜茹定睛一看,还真是,张行君身上那衣裳,都可以去要饭了。

原本打算让张行君爬树的姜茹暂时迟疑了一下,打定主意:“要不还是我来爬树吧。”

她毕竟要大些,而就算衣裳脏了也自己可以洗,而且她技巧娴熟,是不会刮烂衣裳的。

赵静没想到姜茹也跟着胡闹,一时语塞,她根本不知道,穿越过来的姜茹为了吃口荤的,都做了多少努力。

很快,他们就到了张行君所说的地方,这棵树倒是好爬,姜茹力排众议,率先爬了上去。

然而她低下头,发现张行君也跟着爬上来了,孩子王是不会允许有人挑战他的地位的,为了获得小弟们的崇拜,他必须走前锋,不能让功劳全被姜茹占掉。

鸟窝安在一个树杈上,粗壮的树干拖起鸟窝的底部,密集的绿叶和枝丫把鸟窝遮蔽得严严实实,也难为张行君能发现它。

姜茹爬到鸟窝侧面的树杈上站稳,手摸到了鸟窝的边缘,刚低下头,就和鸟窝里的鸟爸鸟妈对上了眼。

这鸟是灰色的,灰扑扑的羽毛,胸口是白毛,两点圆黑的眼睛警觉地注视着姜茹。

面面相觑,鸟爸鸟妈很快意识到他们是偷蛋的,愤怒地扇着翅膀要来啄他们。

姜茹躲闪了几下,手臂被啄了几下,鸟嘴很坚硬,啄得她手疼,她能屈能伸,只能先选择放弃。

张行君也是,被啄得哇哇叫,慌不择路地往下逃跑。

可惜,他们认输了,鸟爸鸟妈还不放弃追杀他们,为了躲避鸟爸鸟妈,他们只能往下撤。

只是鸟儿不依不饶,还知道不啄衣裳,就追着姜茹的脸和手啄,怕自己破相,姜茹只能用手遮住脸,手背就被狠狠啄了两下,她连忙抬起手,衣裳却勾在了树杈上,刺啦一声,衣袖破了个洞。

张行君蹿下树了,鸟儿终于停止进攻,站在鸟窝边威风凛凛地看着他们。

张行君不像姜茹会遮脸,脸上被啄红了,正对着树上的鸟儿破口大骂,鸟儿见状,飞下树要啄他,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姜茹不挑衅鸟儿,她在心疼自己的手,手背都被啄红了,她低头看着手上的红点,徒劳地吹了两下。

赵静也跑过来关心她的伤,小姑娘苦着脸:“我早就说了让你不要跟着去,你非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