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第3/3页)
“那陈明明说的话可以相信吗?他是不是在挑拨离间?”
“他跟你说什么了?”徐处之皱眉问道。
“这个不能告诉你,但是我想问,他说你和委蛇是情人,我觉得也有几分道理,不然的话,那朵玫瑰花是怎么回事?”
“他犯病。”徐处之毫不客气地说道。
“…………”
徐处之忽然凑近贺邳:“你只要记住,他们是贼,是罪犯,我是侦察官就可以了。”
他明明说话的语气冷淡非常,却似乎因为靠得近,有种别样的诱惑,贺邳一时愣住了,半天都没说话,他的冷淡压抑之下,是极端的丰富,这种按捺,这种掩藏,反而让人更加生出了浓厚的探究欲,似乎想要一点点把他扒光,直到看到原初的他的样子。
贺邳觉得徐处之是性感的,他有太多的小心思,有太多的不可说,而靠近这个谜题,不断探究的过程,会让他一点点上瘾,他现在就像一个无可救药的囚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