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2/4页)

总之没有他打不开的保险箱,也没有他破译或者盗窃不了的密码。

百战百胜,无一败绩。

就是因为他实在是太牛了,所以他脚上的是最先进的脚镣,有报警装置,不可拆卸破坏,温瀚引有半点异动,守在会所各处的侦察官会第一时间出现,再次逮捕他,防止他作恶。

而贺邳口中说的几年,是刑期。温瀚引被抓了,并且现在成为了全国侦察处的反正人员。

任何涉及保险箱的案件,只要过过温瀚引的手,没有最终找不到犯罪人员的。

“快了,明年,你参与过抓我,你都不记得哪年?”温瀚引说。

“哦,”贺邳说,“兄弟的烂事,记着干什么?”

提到被抓,温瀚引看上去也没多介意,仿佛说得是别人的事,自己淡泊得很,他把调好的酒递了过去,“你就专门找我叙旧的?“

“是啊。”

“行,“温瀚引说道,”这回回来多久?”

“永远。”

“啊,你要待在b区了?”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好男儿志在四方。”

“你在pua我。”

“啊啊啊???”温瀚引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也被洗脑了。也是,你说得对,怎么都是个人选择。”

贺邳啧了一声:“这才对。”

“回来有什么计划吗?”

贺邳说:“找个伴儿。”

温瀚引笑道:“我不算?”

“你不吸引我。”

温瀚引脸色变了变,对他这种曾经的江洋大盗来说,脸面是极其重要的,更何况他骗人感情无一败绩,眼下吸引力却在贺邳这里失效了,“你说的是朋友还是伴侣?”

“你连这都分不清?”

“爱情不就是一场欺骗吗?”

“和你聊这个有意义吗?”

“……”温瀚引有些不服气,“你难道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真爱?”

“你难道不相信这个世界上大多数人都是感情骗子?”

“那我们没有分歧。”

“但是这是我在模仿别人说话。”

温瀚引愣了下,忽然大笑:“你见过徐处之了?”

“不然我白天在哪?”

“感觉他人怎么样?”

贺邳压根没回答他,也不饶弯子扯别的了,今天到此为止开门见山:“拜托你个事。”

“荀彧”很痛快:“你说。”

贺邳压低声音:“给兄弟一句话,你和委蛇到底熟不熟?”

委蛇并不是真名,就好像温瀚引是真名,但是他代号“荀彧”一样,委蛇也只是个代号,委蛇也有自己好听至极的真名。

但是大家一般图方便,再加上陆冰本人的性格特别契合他给自己起的代号,所以外面流传最广的还是他自己的代号。

委蛇,取自成语”虚以为蛇“,意思是,对人虚情假意,虚伪应酬,人如其名。

温瀚引:“不熟。”

贺邳嗤之以鼻:“你是在学徐处之还是在真诚地给我答案啊?”

“你爱信不信。”

“你是懂怎么治我的。”

贺邳退而求其次,“那也不管事儿,怎么都无所谓,今天只是个小事儿,你别紧张,但真得拜托你,”他从上衣胸口位置的口袋里摸出一张纸条,推给了温瀚引。

温瀚引松了口气,贺邳身上难得会有消失,这么几年,他身上的都是你死我活的大事,以至于他一听到贺邳说拜托自己,就以为他要自己为他卖命!

他是反正人士,是把盗窃来的钱都还给了受害者,是后来好几年都在帮助m国捉拿罪犯,但他毕竟也是个人,性命攸关的事,兄弟肯定靠一边。

指条上面的字迹娟秀漂亮,像个文文静静小姑娘的字迹,让人一看到字迹,就联想到一个柔美安静、优雅从容的妙人,是个地址,温瀚引看到那个字迹,却脸色微变。但他掩饰地极好,没有让贺邳瞧见。

贺邳盯着温瀚引的脸看了半晌,什么也没得到:“你还是太善于伪装了。”

“但是我不会害你。就像你不会害我。”

贺邳没回答,只笑道:“你对委蛇是不是还有感情?”

“我不认识委蛇。”温瀚引说。

“委蛇其实……”贺邳顿了顿,直视温瀚引,“他很在乎你。”

温瀚引的紧绷的嘴角不易察觉地抽搐了一下。但他早就练得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不会有一丝关键信息泄露给外界、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