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谋求县令一职(第3/3页)
“制科高中者由圣人直接授官,不经过吏部,我是这一届考生中名气最大的,去年河清县累死的县令目前还官位空悬,圣人应该会从制科高中者中挑选一个派任过去,我觉得会是我。”杜悯说。
县令是七品官,对杜悯一个出身农家的穷学子来说,起点可以说是非常高,孟青担心他的出身会拦路,毕竟在圣人面前,无人替他说话。
“过个两三天,礼部侍郎要是还没露面,你去替我把他请过来,我来给你加一个码,让你坐稳河清县县令的位置。”孟青说,她已经规划好她的出路,容不了杜悯的官路出什么岔子。
“这么大的口气?”杜悯惊讶,“什么法子?”
“暂时保密。”孟青神秘一笑,“看书去吧,我把外援给你找好,你要是在考场上出什么差错,我剥了你的皮。”
“遵命!”杜悯笑露一口牙,他终于尝到杜老二坐享其福的滋味。
不等杜悯去请,三天后,郑侍郎带着少府监来到义塾,说:“孟夫子,少府监的匠人该还回去了,义塾能离得了他们吗?”
孟青痛快点头,“能,我们培养的学徒能独当一面了。”
少府监很不痛快,他似笑非笑地说:“你这妇人净干蠢事,长安被你折腾得到处是纸扎店,礼部这个义塾也失去价值了。”
孟青看郑侍郎一眼,她低下头没有反驳。
郑侍郎含着笑一言不发,他心知少府监是恼羞成怒,礼部的义塾有没有价值与他何干,唯一的可能是他有抢夺义塾的打算,可义塾没了价值,他的谋算成了无用功。
少府监看郑侍郎的态度,他再气也不能说什么,只能哽着气带走了十三个匠人和他们带来学艺的儿孙。
孟青望着少府监的身影消失,她夸张地大松一口气,庆幸道:“好险,义塾差点换主了。少府监打着一手好算盘,匠人都学会了纸扎手艺,换了主也不影响义塾的经营。”
“没有换主又有什么用?日后它只能成为真正的义塾,还很有可能连学徒都收不够。”郑侍郎接话。
孟青抿着笑,说:“大人,请跟我来。”
她领着郑侍郎前往后院,打开靠近鹅舍的西厢门,门一开,迎面而来的是堆得比窗棂上沿还高的钱堆。
“这一屋的钱是这一年的盈利,有九千二百七十四贯钱,这个义塾的价值是价值万贯,够本了。”孟青说。
郑侍郎脸上难得的出现几瞬怔然,他艰难地开口:“一年就挣这么多?”
随即又深深惋惜:“可惜风光已去,再也挣不到了。”
“可以,大唐的疆土上有多少个州我不清楚,但如果有大人支持,我可以让半块儿疆土上都出现青鸟纸扎这个义塾。”孟青信誓旦旦道。
郑侍郎看向她,他想起杜悯前几天在礼部说的,想要去河清县任职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