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疑心我对她有不轨的心思……(第3/5页)
“对不住,是我错了,你别说了。”他抱着她道歉。
“你如果喜欢我就该明白,一个男人在他喜欢的女人面前,是坦率不了的,他会装模作样地扬长避短,会像个花公鸡一样展示自己。”孟青继续说,“老三的做派有点像孟春,也有点像望舟,他在争夺我的关注,但孟春和望舟跟我有血缘关系,他没有,所以他有危机感,导致用力太过。”
“我知道了,不要说了。”杜黎攥紧手,他袒露自己丑陋的一面,“是我嫉妒心发作了,是我嫉妒他,嫉妒他不知分寸地在你面前洋洋得意的样子。”
孟青沉默。
“你不用来宽解我,我自己能想开,我自己能解决我的问题。”杜黎有些着急,他急切地说:“真的,我明白我的问题,这完全是我自己的问题,是我太贪心又没有能力导致。给我点时间,我会调整好。”
“我又不嫌弃你,我又不做官,离开杜悯之后,我们的生活里哪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我不需要你对官场上的事有什么独到的见解。”孟青表明她的态度。
“我知道我知道,所以是我自己有问题。”杜黎捧着她的脑袋亲两下,假装恶狠狠地说:“闭眼睡觉,不要说话。”
孟青呸一声,她擦擦嘴,“你亲了我的脚都没洗嘴,多恶心。”
杜黎:“……”
望舟突然呓语一声,二人一僵,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动静,夫妻俩松口气,不敢再说话。
夜静了下来,屋里的人和院里的鹅都睡过去了。
再醒来是被大叫的鹅吵醒的,杜悯骂骂咧咧地开门出去舀粮食喂鹅,一转身看见杜黎也开门出来,他盯着他看。
“看什么?不认识了?”杜黎没好气。
“噢,我看看嫉妒心发作的人。”杜悯抖着腿挑衅。
杜黎朝屋里看一眼,他关上门,拔腿追着杜悯跑。
兄弟俩一大早打一架,两人顿时都舒坦了。
杜悯光着脚去捡鞋,“白花钱了,喝酒哪有打架爽快。”
杜黎也神清气爽,他理理衣裳,吩咐道:“你去把大门打开,院子里的鹅屎扫干净,我去做早饭。”
杜悯对干活儿没意见,看鹅窝里有两颗鹅蛋,他高声喊:“鹅下蛋了。”
望舟一听,他躺不住了,立马抓着床柱滑下去穿鞋,“三叔,我来捡蛋,你不要动。”
孟青嫌吵,她捂住耳朵。
望舟开门跑出去,不一会儿又跑进来拿袄裤出去穿。
杜黎出来舀水,看杜悯蹲在地上一脸嫌弃地帮望舟整理衣裳,他趁机问:“望舟,你三叔再有三四个月就走了,再回来就是后年了,你有一年多的时间见不到他,要不要搬过去陪他睡几天?”
“好呀。”望舟点头。
“我答应了吗?你就好呀。”杜悯帮他卷起裤腿,嫌弃地问:“你不尿床了吧?”
望舟摇头。
“睡觉踹人吗?”杜悯又问。
望舟还是摇头。
“打呼吗?”
“磨牙吗?”
“放屁臭吗?”
“我不陪你睡了。”望舟生气了。
“算了,你还是来跟我睡吧,我不嫌弃你。”杜悯不端架子了。
但望舟已经生气了,不肯去跟他睡。
等望舟真正搬过去,是在长安头一场大雪落下来的时候,杜黎以杜悯一个人捂不暖被窝要被冻死为由,把他塞了过去。
长安已入冬,圣人的圣驾也回到长安了,文武百官也在长安汇集,一同为封禅大典做准备。
腊月初八,礼部侍郎领着礼部尚书来义塾转了一圈,走的时候跟杜悯说:“陈大人被吏部调任去润州任司户参军,过了正月就要去赴任。”
礼部的官员都回来了,杜悯这些日子想要低调点,有小十天没去礼部了,一直在家帮忙做佛偈纸扎,完全没听到这个消息。
“谢大人提醒,下官这就去陈大人家,看是否有用得上我帮忙的。”杜悯说。
“他今日离开礼部。”郑侍郎再次提醒。
杜悯立马赶往礼部,作为被陈参军提携的学生,他不能因为恩师被降职就不露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