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进士及第(第5/5页)
“当个官这么难?等三年?三年过去,你们这些进士身上的锋芒都被磨没了,也没什么傲气了,随便赏个官都要感恩戴德。”孟青唏嘘。
杜悯一愣,好像真是这回事。
“不说这个,洛阳令可有留下什么话?我要去拜访他吗?”他不敢深想,赶忙转移话题。
“我问了,不要你去拜访,他明年二月离京,在这之前,我要做出一批纸扎明器让他过眼。这是我的事,不用你操心,你继续准备省试。”孟青说。
杜悯想了想,说:“这个事不要透露出去,陈员外那里先瞒着,他知道了不见得会为我高兴。”
孟青点头。
之后的日子,孟青和杜黎带着望舟东市、西市地逛,在除夕来到之前,把做纸扎明器要用的东西都买齐了,两间卧房和低矮的灶房在不睡觉不吃饭的时候沦为晾纸的晾房。
一家人从除夕到上元节压根没出去逛过,一天到晚都待在家做纸扎,就连望舟都学会了给桐油纸刷胶。
正月底,杜悯请来尹明府,孟青当着他的面烧了纸马纸屋和纸轿,对方看过之后,明确地说:“我会留个下人在长安,待省试出结果,你若榜上有名,他会递交折子,你等着任命下来。”
杜悯悬着的心彻底落地,之后便一心扑在省试上。
三月初三,省试开考。
三月二十七,贡院张榜,杜悯榜上有名,并因他是这一届进士中最年轻的一个,被指定为探花使前往名园采摘名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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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章,你的那个学生厉害啊,不等吏部选派,已经有人指着名要他。”卢寺正来礼部司串门,他跟陈员外透露这个消息。
陈员外脸色一变,“你哪来的消息?”
“这你就别管了,反正消息不假。”卢寺正提起茶壶给自己斟一杯茶,他慢悠悠地说:“是洛阳县新上任的洛阳令递的折子,你这个学生借着纸扎明器这股东风,得利不小,要是有运道,以后保不准能胜过你这个恩师。”
陈员外捋着胡须笑笑,“杜悯这人对官场一窍不通,他甚至不知道进士要守选三年,吏部铨选的流程也一无所知,这样的人要是放他入官场,可是要闹笑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