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第3/4页)

她爱人就坐在摇椅上看着报纸,一边听一边转头看着老伴笑,乔老师被笑的恼羞成怒,继续一边学习普通话,一边振振有词:“你笑什么啦?咱们伟大的总理都说啦,‘活到老,学到老,还有三分没学到’,我说的是咱们江山话,那要标准是标准不到哪里去的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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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大嫂这边的事情解决了,徐二嫂又急冲冲的找上了门。

她是个特别爱吃瓜爱八卦爱看别人笑话的人,很少看她有这么着急的时候,热的一头的汗,问徐惠清:“惠清,你二哥这几天有没有给你打电话?”

徐二嫂自自家豪华大房子装修好了搬进去住后,就很少来徐惠清这里了。

徐惠清见她这么急,放下手中正在复习的书,“没打,怎么了?”

徐二嫂焦急地说:“你二哥去羊城都半个月了,怎么还没回来?也没个电话!真是把人都急死了,真不知道我们在家担心他啊?”

自从徐家三兄弟在工地上的工作暂时告一段落,家里也因为加盖房子和装修房子,把钱花的一干二净,徐惠生就趁着放假去了一趟羊城,想再进些随身听和磁带、音响、播放机回来,从H城到羊城只需要三十五个小时,快的话,一般四五天也就回来的,慢的话,一个星期也回来了,这次他过去半个月了都没回来,可想而知徐二嫂有多着急。

这年头又没有手机,不能随时联系到,她就只能来徐惠清这里问问,他要打电话的话,肯定是往徐惠清这里打。

徐家四兄妹平时独立的很,徐惠清基本上不过问三个哥哥的事,三个哥哥也不太管她的事,所以她还真不知道徐惠生去羊城这么久了。

“你有二哥平时经常进货的那家音像店的电话吗?我打个电话问问。”

徐二嫂在身上摸了摸,又转头快步的跑出去,不多一会儿,拿了个纸条上来:“我又不认识字,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些个,你看看是不是这些!”

徐惠生小学毕业,写的字基本上只有他自己能认识,缺胳膊断腿,徐惠清找到‘音象’两个字,拨了后面的电话打过去,电话那头的老板特别忙,扯着嗓子喊:“我不鸡道啊,你说的谁啊?我没印象啊,我这里每天的客人那么多,哪里都记得住啊!”

徐惠清就急忙描述徐惠生的样貌。

徐惠生因为在工地上干活,皮肤黑,在一众过来进货的老板中,还是比较有突出的记忆点的,说了好半天,羊城音像店的老板才想起来徐惠清说的谁:“你说他啊?我也好久没见到他啦~他是不是去别人那里进货啦?都不来我这里进货?六月底?六月底没来啊,没看到他人啊,看到我肯定有印象的啊!”

听音像店老板这么说,徐惠清挂了电话,和徐二嫂两人就更急了。

“他到底跑哪去了?他要回来看我不揭了他的皮!赚了一点钱骨头轻的都不晓得自己几两重了,过了这么些天都不回家!”徐二嫂是又着急又说着狠话。

原本她是不放心徐惠生一个人去羊城的,可跑了几趟都没事,全须全尾的回来了,她就想着这路都跑熟悉了,应该没事,徐惠民和徐惠风都有事,他说自己去,她见他这两年在工地上做事,在夜市摆摊做生意开始靠谱了一些,就没跟着,哪知道不跟着他就跟脱了缰的野狗一样,又不见了!

徐惠清见她这么着急,心底也着急,可羊城那么远,人海茫茫,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找,只好又打电话给羊城的陈老板。

陈老板和他小叔叔在当地开那么大的厂,自己爱人也做自己的品牌,在当地肯定有些人脉,她想找他问问,或者能不能找他帮着找找人:“就是上次跟我一起去你们厂里的三个黑壮汉当中的一个,身材最瘦的那个!”

徐家三兄弟长的都不像,徐惠民一看就是老实巴交的老实人,好说话的那种,个子也是三兄弟中最矮的;徐惠生则是瘦的跟猴一样,眼睛也滴溜溜的转的跟猴一样;徐惠风则是体格健壮的彪形大汉,就连气质也是莽汉的那种。

所以徐惠清一提,他立刻就想起来是哪一个。

得知徐惠清找她二哥,陈老板想到这段时间电视上的新闻,也有些不确定:“火车站很乱的喔~,你们来了几次应该都看到的哦,X/毒/F/毒的都集中在火车站那一块,还有骗人坐汽车然后打晕卖给矿场挖矿的喔~,这段时间电视上天天在播,好像是从东北来了几个专敲人闷棍的亡命徒,在火车站那一块作案,听说已经死了好几个人,不知道有没有你二哥喔~哎,我明天跑一趟帮你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