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低头,凉薄的唇|吮|去女人颊边泪珠:“嫂子,在这件事上,我是个锱铢必较的人,若嫂子再食言,下次,便不是如此简单了事了。”
经此一遭,姜宁穗怎会看不出来。
她当初真的后悔一时心软应下裴铎那等荒谬的请求,以至于现下被他这般欺负。
“裴弟?”
院外的赵知学许久不闻裴铎回应,撩起车帘下车,朝着院中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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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晚八点前更~[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