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第4/6页)
可薛述怎么还不停?
叶泊舟觉得时间被拉得好长,长得他觉得赵从韵一定发现了不对劲,下一秒就会进来这个房间。
偏偏薛述好像一点都不着急,反而……
自己要的不是这个快啊!
叶泊舟好害怕,着急地叫薛述的名字:“薛述!”
呼吸凌乱,两个字要转好几个弯才能说出口,没有汹汹气势,反而像在撒娇。
很符合薛述想听到的好听话。
但是,又不够。
薛述:“换个称呼。”
叶泊舟着急又紧张,大脑无法思考,只是茫然:“换什么啊。”
说出这句话后,有两个字浮现,渐渐明晰。
叶泊舟抬头,对上薛述的眼睛。
薛述心里有答案。
那个叶泊舟深藏在心里,轻易不肯说出口,只有意识完全不受控时才会叫出口的称呼。
现在,他想听叶泊舟清醒的念出来,让叶泊舟清楚的知道,叫了他“哥哥”。
更想要叶泊舟自己说,所以薛述没有提醒,只是说:“自己想。”
叶泊舟紧紧抿住嘴,又着急又害怕,还因为薛述这个要求,脑子乱乱的。
换个称呼,还要是个好听的称呼。
他能叫薛述什么?
重来一世后他只敢叫薛述薛述,就怕自己哪天意识不清醒,把那个上辈子叫了十多年的称呼脱口而出。
可现在在这里,这个上辈子自己住着的房间,听到薛述这个要求,第一个想到的,也是那个称呼。
哥哥。
……
想到自己和薛述现在在做什么,那种背德感让叶泊舟羞耻得要冒烟,他更叫不出这个称呼,受不了,还是叫薛述,央求:“薛述……”
薛述不为所动,铁了心要他改口,亲了亲他的嘴唇,再次哄:“换个称呼。”
门外,赵从韵的声音再次响起:“楼上也没人,人呢?”
薛旭辉:“你打个电话问问?”
赵从韵开始拨电话,又经过这里,脚步声好像是踩在叶泊舟耳膜和心尖上,让他的神经紧紧绷着。
他再也受不了了,不再试图用哭闹让薛述心软,也不想再浪费时间商量,用最后一点力气贴上薛述的耳朵。
凌乱急促的呼吸刮着薛述的耳朵,叶泊舟担心声音会被门外的赵从韵听到,不敢大声说,又害怕声音太小薛述也听不到,只好紧紧贴着薛述的耳朵。
他还是无法在这时候叫出那个称呼,所以换了个好听的,贴着薛述的耳朵,带着哭腔哼:“老公。”
这个称呼也太羞耻,说出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松懈力气,贴着薛述的脸颊抽抽噎噎,呼吸全洒在薛述脸侧和脖子,把那块皮肤烧成红色。
凌乱无序的呼吸声里,薛述耳边不停重复刚刚听到的那两个字。
不是他想听到的称呼。
他真想狠下心否决,逼叶泊舟说出他真正想要的答案。
可……
身体给出最直接的反应。
他完全控制不住的激动,因为那个意料之外的称呼,得到更多刺激。
他觉得自己现在都不像个人,活生生是个吃了肉就摇尾巴的畜生,完全被本能支配,热切、不满足的贴上叶泊舟的脸,亲吻他叫出那个称呼的嘴唇,把叶泊舟所有惊呼和哀求全部吞下去,急切地应:“嗯。”
薛述唾弃自己这点兽性,仅剩的一点理智让他披上衣冠楚楚的人皮,哄:“乖。”
叶泊舟无法呼吸,这才知道上了薛述的当。
薛述一点没有听了好听话就收手的迹象,反而越发贪婪,让他完全无力招架。叶泊舟甚至觉得自己要死了。
这种要死的感觉,出现在他第一次和薛述在浴缸里时、逃跑被薛述抓到后。
很多次他刻意激怒薛述想要得到这种感觉,薛述都很克制,不会让他有这种窒息感。
可这一次,他只是想要薛述停下而已啊。
薛述怎么……
叶泊舟哭都哭不出来,所有声音都被打碎,再也想不到其他东西。
散架前,薛述终于停下了。
叶泊舟已经完全失去力气、失去意识。小船的每一块木板都摇摇欲坠,这时候哪怕就是有一阵微风,小船也会马上碎成残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