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第3/3页)
刘氏对此事也不满久矣:“整个县学就一个年近六十的老举人,而且还是三十多年前中的举,他的学问早就不适合教棋儿了……”
说到这里,她反应过来了:“老爷,莫非你是怕宋知府会为难报复棋儿,所以才迟迟不肯答应让棋儿入府学?”
孟观棋是孟县令唯一的儿子,小小年纪就中了秀才,他怎么可能不为他殚精竭虑地考虑?
安置流民一事,宋知府怕自己牵连到他,先他一步递了参他的折子,但圣上看了自己的辩折后站在了自己的这一边,虽然没有申斥宋知府,但闵大人给他的密信中透露朝中诸位大人对宋知府的品性有了微词。
他也算是在朝堂上狠狠地得罪了宋知府了。
此人的品性他已经看清楚了,儿子年纪这么小,又只有秀才的功名,怎么可能挡得往宋知府的刻意为难?偏偏整个府城都以宋知府为首,他如果要收拾孟观棋,只要动动手指,孟观棋就吃不了兜着走。
所以孟县令是绝不可能送孟观棋入虎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