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天宣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他们二人能听见。
明明是至高无上的帝皇,此刻向她命令,却宛如恳求,“国师说过的话,朕都记得,此术不宜频繁施为。朕算着日子,距上次至今,已是第七日了,日期已满,国师可以再施展一次了吧?”
长久以来,如同冰雕一般,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都毫无反应的秋无竺,眼底终于掠过一丝波动。
仿佛无声的轻嗤。
.......真是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