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第4/4页)

他下意识去拽被子,脑袋往下缩,含糊道:“再睡会儿,早课你就说我肚子痛……”

“还早课呐,皇帝被我们接来了,你还睡?”

云眠睡意瞬间消散,猛地睁眼,翻身坐起:“江谷生?”

“不然还有谁?”

云眠立即下地,去柜里取自己的衣衫,催促道:“你快出去,我要换寝衣。”

“你换你的,我瞧瞧又能怎样?”

“虽说咱俩亲近,可我终归是个爷们儿,你个大姑娘家,能不能避点嫌?”云眠边解衣带边问。

“谁稀罕瞧你似的。”冬蓬便去了门口:“快点快点,磨蹭。”

云眠一边换衣一边问:“江谷生这会儿在哪儿?可有让其他人接触他?我跟你说啊,那褚师郸能成为别人的模样前去行刺。”

“我知道,风舒早就在城门口候着,也给我们说了,还将皇帝安置在了驿馆,成荫哥在那里守着。”

“那就行。”云眠松了口气。

“对了。”冬蓬突然推开门,“你和那风舒何时这么熟络了?”

“哎哎哎,关门关门……”

冬蓬又关上了门:“我们刚进城那会儿,我急着找你,他非拦着,说你昨夜又是抓疑犯,又跑州府大牢连夜审魔,让我给你多睡会儿。”

云眠动作一顿:“他说我连夜审魔了?”

“是啊。”

云眠仰头,长长叹了口气。

“怎么了?”

“没什么,就觉得这人是不是后脑勺长眼睛了?”

冬蓬道:“他生怕我打扰你睡觉,要不是他生得太丑,我又知道你素来喜欢模样俊的,都会以为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了。”

云眠已穿好衣衫,走去净房洗漱,听到这儿便沉下了脸:“胡说什么?我可是有家室的正经人。”

“哟哟哟。”冬蓬推门走了进来:“平日都不许我提那人,这会儿又说他是你家室了?”

“你管那么多。”云眠抬手在她后脑勺上弹了下,力道不重,却带着几分警告,“反正别胡扯我同别人,回头寻到娘子,我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