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第4/4页)

察觉到发生了什么,沈爻年反身搂住扑到怀里的人,抬手摸了摸对方温热的面孔,压低声音道:“不是困了?”

徐青慈挤进沈爻年怀里,在他肩头蹭了蹭,语气黏糊道:“睡不着。”

黑暗中,沈爻年的大手搂住徐青慈的脸,嗓音沙哑道:“睡不着就做点别的。”

徐青慈还没来得及说话,嘴唇就被男人堵得严严实实,徐青慈仿佛被丢进了一汪湖水中,除了那块漂浮的木板没有任何支点支撑她稳住身形。

黑暗中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床头开始嘎嘎作响,徐青慈被这异响弄得面红耳赤,想要提醒沈爻年楼上楼下都住着人,话还没说出口嘴巴就被沈爻年捂住了。

混乱迷糊中,徐青慈随手抓了一把,猛然发现沈爻年的身材好像更好了。

她眨眨眼,来不及感慨就感觉自己被溺在了摇晃的小船中,船体左右颠簸,让人眩晕却又无比舒服。

紧接着,徐青慈忘记了楼上楼下的邻居,也忘记了黑暗会无形夸大人的感官,她自行堵住了嘴巴、耳朵,沉浸在这场醉生醉死的游戏中。

沈爻年感受到徐青慈的热情,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而后扣住她的后脑勺,薄唇贴在她耳垂,动作不停,嘴上慢悠悠地问她:“想不想我?”

徐青慈只感觉一阵酥麻穿透全身,弄得情不自禁地叫了声,在沈爻年的威逼利诱下,徐青慈颤着尾音回他:“想……”

沈爻年不依不饶地追问:“有多想?”

徐青慈气不过,摁住沈爻年的肩头翻了个身,自顾自地摇晃起腰肢。

沈爻年见她这么主动,爽朗地笑出了声。

用不着她口述她有多想他,他已经感受到了她的热情。

清晨,徐青慈被一道急促的敲门声叫醒。

听到刺耳的敲门声,徐青慈难得耍起了起床气,在床上挣扎着不愿起来。

沈爻年也被吵得直皱眉,他翻了个身,一把将徐青慈搂紧怀里,在她耳边呢喃:“你再不起,我去开门?”

徐青慈意识到什么,蹭地一下睁开眼,她连忙掀开被子,弯腰捡起地上的睡衣胡乱套上,而后开口提醒沈爻年:“你别出声啊!我出去看看是谁!”

不等沈爻年回复,徐青慈蹬上拖鞋,着急忙慌地跑出卧室。

没多久,屋外传来徐青慈心虚的声音:“徐姐,你怎么来了?”

徐三娘今日上门是特意来探望受伤的徐青慈,她刚在门口敲了不下十分钟的门,见徐青慈气喘吁吁、神色慌张的模样,徐三娘狐疑地扫了眼屋内,冷不丁地问:“你藏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