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不倒翁(第3/6页)

“川哥威武,冬宝喜欢川哥。”冬宝也兴奋不已,大脸通红,嗓子都哑了。

从体育场出来,吴忠国和小白他们送“小川锣鼓球迷队”的球迷们回家。

沈珍珠还得站在外面吹着晚风,监控退场人员。等到人走完了,便衣干员们跟她汇报完毕,她才能走。

虽然自己孤零零站在人群里,沈珍珠满眼笑意。小川说,过两天带着球队的朋友们到六姐餐馆聚餐,沈珍珠暗搓搓想着要不要买个新本子找他们签名。

天上繁星点点,耳边嘈杂。球迷们素质不错,虽然偶有口角,但安然退场。

沈珍珠忘记留台车自己回家,海浪声此起彼伏,笔直的大路上一台公交车都没有了。

出租车师傅慢悠悠地滑着车到沈珍珠旁边:“坐不坐车?市内走三十块。”

咋不抢呢。

后面猛然传来喇叭声,沈珍珠站住脚回头,愕然发现切诺基缓缓驶来。

出租车师傅丢了句:“早说有对象接啊。”开着车走了,寻摸看看还有没有落单的人。

沈珍珠小跑到切诺基旁,潇洒打开车门跳上车,还没坐稳,一个热情的吻贴了上来。

沈珍珠亲着亲着,依偎在顾岩崢的怀里。顾岩崢闭着眼,忽然睁开了,抓住不老实的手举起来:“能不能给我一个主动的机会?”

沈珍珠眼睛笑成月牙,腆着脸蛋说:“我这人就是大大方方。”

顾岩崢点了点她的鼻子:“说我不大方是吧?来,我光膀子开车,你自便。”

沈珍珠一下嚷嚷起来:“不行,你不许脱。”

顾岩崢吓唬她呢,又把衬衫扣上,揽着人按在怀里,抓着手按在胸口:“可想死我了。”

沈珍珠说:“我也想你。”

顾岩崢说:“哪里想?”

“哪哪都想。”沈珍珠如愿以偿,手在精悍的肌肉上游走,往顾岩崢颈窝里拱了拱:“我跟你说,小川今天可厉害了……”

“嗯,嗯…”

她叭叭说,顾岩崢叭叭亲。

俩人坐在切诺基里,切诺基摇下车窗,天上的月亮似乎也在听他们的悄悄话,听着听着,觉得他们没羞没臊…

小川足球赛的热潮持续了多日。

伴随着一阵阵夏季的风雨,讨论声才小了许多。

沈珍珠处于热恋期,每天精神抖擞地工作、工作之余精神抖擞地想着她崢哥。

“暴雨要下到什么时候?”小白擦着窗户缝露出来的雨水,挪了挪小鱼缸。

四队接手的小鱼仔尾巴大了点,可以看到肚子有来不及消化的食物黑点。

突然,有人打断了宁静——

“接到报案,铁路宿舍附近的文华二手商品市场发生命案!”

“马上到。”

沈珍珠拿起车钥匙,招呼一声:“小白、阿奇哥。”

陆野和吴忠国去了别的案子,沈珍珠带着左膀右臂赶往现场。

在车上,小白转述说明:“死者名叫陈海蓉,女,今年六十七岁。据说在商店门口唠嗑,因为上午风大,商品市场的旧招牌坠落,当场死亡。重伤人员名叫梁贵金,男,今年三十二岁,与陈海蓉是母子关系。

“梁贵金?”沈珍珠打转方向盘说:“‘幸运天使’的丈夫,她当时在哪里?”

小白说:“具体情况还不知道,但现在王嘉丽已经在现场。”

赵奇奇在后面好奇地说:“我知道‘幸运天使’,难不成又逃过一劫?”

沈珍珠说:“你真信?”

一次两次可以算是幸运,再多了倒有股浓烈的操纵感。

文华二手商品市场里的道路狭窄,商铺门口占地经营,车只能停到路口。

黄豆大的雨水打在脸上,七级狂风吹得雨衣戴不住帽子。

走在湿漉漉的街面,背后红蓝警灯交织成模糊的光。

二手市场里有股独特的老旧时光的味道,临近警戒线,铁锈和血气的腥甜气味不容错辨。

新鲜的血液与地面的积水、尘土混合成死亡的气息。

黄色的警戒线在强烈的狂风里猎猎作响,把死者和惶恐的人群隔离开。忽然出现的闪电,在场张望的人群忽明忽暗。

先到的干员们维持着秩序,时不时仰头看一眼,免得又有招牌落下。他们的呵斥声被雨点和狂风裹挟,在压抑的店铺里显得多少无力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