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给个机会吧,沈队……(第3/5页)

沈珍珠色眯眯地盯着他的脸颊、捏了捏精悍的手臂,从腰胯到脚尖,无一不满意:“那你得听话。”

“我听话。”顾岩崢垂下头,用胳膊肘撑着墙壁,又一步贴近距离,臭不要脸地说:“沈队,有人挤我。”

三个小时的车程,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到下车时,北风才将将吹散鼻尖包裹的顾岩崢的气息。

“像梦一样。”坐在提前联系好的洪山县公安的面包车里,沈珍珠拉开与顾岩崢的距离,嘟囔着说。

顾岩崢与她一起坐在后座,与洪山县公安寒暄着,时不时瞅沈珍珠与他之间的空隙一眼,怎么处了对象了,距离反而远了呢?

顾岩崢不动声色地挪了挪座位,谁知沈珍珠又离开了点,顺道横了顾岩崢一眼,用气音说:“听话。”

“洪山县山多、塘子多,昨天还有个小孩走失,可能被人贩子拐进山里。”洪山县的公安说:“我们所长要带人搜山,爆炸案的卷宗会留下个人帮着找一找。”

比起眼下的失踪案,陈年材料再放一放也没事。沈珍珠明白他们的意思,也非常理解:“行,劳烦大哥把我们送到档案室,其他的我们自己处理就行了。”

听闻连城重案组的人要过来办案,洪山县派出所上下惊动,又知道是沈珍珠来了,更是激动无比。

谁知道是这么个不疼不痒的小案子,所长让大家抓紧找孩子。

到了一处有铁锈和雪花清冷味道的院子,面包车停了下来。

洪山县派出所旁边是家小餐馆,一楼是店面,二楼是旅馆,对面是客运站和解放小广场。

派出所规模不大,上下两层,面包车停在后院平房仓库前,沈珍珠下了车。

洪山县公安试了好几回钥匙,伴随着铁锈咯吱的声音,推开了青灰色的铁门。

“十年以上的案子都归在这里。”这位四十多岁的公安说完,传呼机响了,与沈珍珠点了点头说:“沈队,我先走了。前面楼里有值班的待会过来帮忙。”

“行,谢谢大哥。”沈珍珠说。

对方招呼了一声,办公室里跑出来四五名公安,纷纷上了面包车往大山方向驶去。

顾岩崢先到餐馆买了两碗葱花面,与沈珍珠俩人面对面吸溜着吃完,顾不上休息,进到仓库里开始找爆炸案的卷宗。

“时间太久了,真不好找。”沈珍珠戴了个棉纱口罩,翻了几本材料,手指头已经黑了。

顾岩崢一天一夜没睡觉,但人逢喜事精神爽,还提着精神帮着一起翻,沈珍珠有心让他睡一会儿,他也不睡。

县派出所大案并不多,但也挨不住经过了二十年。

过了大半小时,有人站在门口敲着门提着暖壶,掐着两个几何拼花的玻璃水杯:“前面烧了热水,两位市里同志喝点热水吧。”

顾岩崢上前接过暖壶和水杯,那人说:“我叫老李,他们临走前说你们要找爆炸案的材料,我记着死过人的案子都放在最里头的架子上。”

老李走向里面的架子,顾岩崢涮了涮玻璃杯倒到窗户外面,给沈珍珠递了杯温水,装模作样地说:“沈队,您喝完水再过去,那边灰大。”

沈珍珠抿了口水,递给顾岩崢说:“我不怕灰,你也来一口吧。”

老李不知道他们悄悄说话,走到里面架子前回忆着说:“所长说的爆炸案我记得头些年发生过好几起,不知道你们说的是哪一起。”

沈珍珠走过来,重新戴上口罩,接过搬下来的卷宗说:“都导致人员死亡了吗?”

老李站在板凳上,翻箱倒柜地找了一摞过来说:“我记得都在这里头,导致人员死亡的倒是少,几乎全是导致鱼虾死亡的。”

顾岩崢扶着他下来,老李吹了吹卷宗上的灰说:“有拿着雷-管炸鱼的,有用电流炸鱼的,最厉害的要数二十年前的一起爆炸案,雷-管还没到鱼塘先爆炸了,死了七个,全算是盗窃集体财产的小偷。”

“二十年前?”沈珍珠说:“可以给我看看吗?”

老李眼神不大好了,他对着日光灯翻了老半天,找到73年初的卷宗说:“要是没记错应该是这起,当年我刚参加工作没多久,就在我老家村子旁边,现场到处都是胳膊和腿儿,太惨了,这辈子都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