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偷渡的他、死去的他……(第5/6页)
“你别走,我不同意分手。”陈不凡紧握住巩绮手腕,深情地说:“我下午是跟龚莉出去了,但我有自己的原因,我想保护你——”
“用三妻四妾来保护我吗?你以为追求我的人少吗?我告诉你,你的竞争对手比你强多了。”巩绮冲到门边,打开门说:“你愿意离开就离开,没人会想念一个背叛者!”
“小绮!”陈不凡追到走廊上,急切地叫住巩绮的脚步,绕到她面前说:“你千万不要去自首,也不要再跟任何人说这件事,我有办法处理。”
“你的办法就是把我检举出去!我全都知道了。”巩绮一把推开陈不凡,头也不回地走了。
陈不凡又一次呐喊:“小绮,求你给我一次机会,相信我,给我一点时间,我可以把事情搞定!”
巩绮终于站住脚,回过头梨花带雨地说:“死了七个人,我真害怕。”
陈不凡冲过来抱住巩绮,亲吻她的额头说:“亲爱的,给我一个礼拜的时间,再相信我一次。”
楼下有人嚷嚷着:“谁大晚上不睡觉,乱搞男女关系?”
巩绮忙推开陈不凡,迅速用手帕擦了擦眼角泪痕,痛苦地说:“一个礼拜,要是处理不了,我、我就去求别人。”
想到巩绮的追求者之中不乏家中高官子弟,贪恋巩绮的美貌,陈不凡内心痛苦不已,深情看着巩绮说:“好,我答应你。”
巩绮一步三回头,走下楼梯回到自己宿舍。同宿舍的女同志打趣儿地说:“上个厕所去那么久?王首长家的儿子还过来送了麦乳精给你,我替你收着了。”
“诶,你怎么替我收着了,我不要。”巩绮抱起麦乳精塞到女同志怀里,骄傲地说:“我有喜欢的人,不接受任何人追求。既然你收下了,你就去跟王首长的儿子结婚吧。”
“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
“我要是太讲道理,趁虚而入的人会更多。”巩绮坐在镜子前,梳着头发,不再搭理对方。
很快,周围又恢复成夜的宁静。万物生长的春夜,一切静谧安然。
陈不凡回到房间,抱着头坐在床上沉思挣扎。最终选择背上解放包,从二楼窗户翻跃下楼,消失在晨曦微亮中。
旅口隐蔽的偷渡港口,陈不凡按照地图上的指示到达目的地。
渔船上,站着戴着斗笠的两个人,一人撑着长桨,一人伸手:“钱。”
说话的是个女人,接过陈不凡的钱,让开身体叫他上船。上船后,霸道地抢过陈不凡的解放包翻了翻,没见到有贵重物品,冷笑着把解放包扔到船头上。
“算了,我不带走了。”陈不凡说出了人生最后一句话,在小船离开的瞬间,将解放包扔到码头上。
“蠢货,反正你都用不上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阵剧痛让陈不凡从昏迷中恍惚醒来。
他感觉四周在晃,天旋地转的感受让他有股想吐的冲动。然而,他伸手抚摸着不适的腹部,摸着摸着,感觉腹部凹陷下去,他猛然抬起手,视线中,他看到自己手上全是鲜血。
“居然醒了,都说别省着麻醉剂,这下又得嚎了。再打一针麻醉剂。”
“怕什么,现在在公海,谁能管的了我们?器官能卖的都给卖了,这小子身体真不错,能卖个好价钱。”
陈不凡大吃一惊,剧痛让他喘息不已。接着,他看到让他无比恐慌的一幕——
一个男人戴着手套向他的腹部掏来掏去,搅弄的痛苦让陈不凡死去活来,眼角不停有生理性泪水流出。
男人取出一块血淋淋的东西,放在身后的医疗箱里,还不忘把医疗箱端到陈不凡面前说:“再看一眼吧,等一下你的眼角膜也要没了。”
“啊呃…哈哈…啊!!”陈不凡嚎叫出声。疼痛、冰冷、生命的流逝,暗红泛着釉色光亮的器官展示在他的面前。
怎么会?他怎么会在这里?明明要出海…
他想要尖叫,可气管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气流涌动声。他的愤怒、恐惧、求生的意志在身体被剥夺后,极限痛苦里意识被断暂抽离。
陈不凡面前出现巩绮美丽的面容,又闪换成男人平静、专业甚至带着扭曲的职业态度。他觉得自己变得越来越轻盈,不是向上而是向下,被一双双手拉着坠入了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