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计划突然改变(第5/5页)

而这次她眼睁睁看着本应该是第三次交易地点的云梦乡货物站从路边过去,眉头皱了起来。

她感受到有股力量把本应该正轨的事态向失控边缘拉拽。

她眼睛瞥向正在休息的大山叔,他在睡梦中不停地摩挲着手腕。紫红色的皮肤上有着并不明显的茧痕。

茧痕与他手背上的劳作伤混为一体,看起来像是劳作时同时受到的伤害,但沈珍珠在刑事档案里见过越狱劳改犯的一项特征——镣铐疤。

她不知道大山叔大名叫什么,但知道这种镣铐疤是长期服刑劳作时留下的,由于是重刑犯在过去常年铐着手镣,在日常来回摩擦中会有出血破皮和老茧。

她在上车见到他的瞬间便知道他的不对劲。经过几次斗智斗勇的试探,她知道大山叔极有可能是劫匪的成员甚至是首脑人物。

雨停后,道路泥泞湿滑。半路上李胡在某处收费站搜刮到一份河东省地图,正在跟赵国强研究。

鲁奎山闲来无事,又在磋磨身边的人质。李胡被人质哭的烦躁,喊道:“你去把吃的喝的分一分,再有四个小时到地方,这次不用省着了。”

沈珍珠听出他话里的意思。“这次不用省着了”证明食物不需要储备,也就意味着即将抵达最后一站。

换地方了?

鲁奎山收回折叠水果刀,看着男性人质胳膊上一个个血淋淋的“正”字,嬉笑着说:“不跟你玩了,石头剪刀布也玩不好,真他娘的废物。”

他提着所剩无几的食物往后面分发,剩余的十多位人质已经饿的饥肠辘辘,包括其中的沈珍珠,她比别人还少吃了。

她懊恼啊,早知道给包装袋不就得了!怎么连奶油夹心面包也给出去了,果然还是形势逼人犯错误。

鲁奎山一路走过来,他身躯高大魁梧在坐着的沈珍珠面前像是一座小山。体格甚至比陆野还要壮一圈,应该是平时不禁烟酒的缘故,身上有股难闻的气味。

他看了大山叔一眼,古怪地笑出声。

在他眼里后排的几个小娘们算不得危险人物,马上又要到最终目的地,他毫不掩饰地睨着后排的沈珍珠说:“小娘们要不要跟哥一起上船远走高飞啊?”

这话落下,大山叔的脸倏地变色。

他剧烈咳嗽起来,引得前面商讨逃逸路线的李胡扶着座椅背走过来说:“你干什么呢?”

鲁奎山皮笑肉不笑地从他身边挤过去,低骂道:“老子早就受不了你们爷几个了,等偷渡到南洋换个身份,我宁愿种大-麻也不跟你们一起!先说好,该给老子的黄金一斤都不许少!”

“你先到前面去。”

李胡看了眼后排母女俩,女儿病情不好母亲一直抱着她抽泣,应该没仔细听他们的对话。而旁边的收费员唯唯诺诺地缩成一团,捂着耳朵抱着头,一副生怕被牵累的懦弱模样。

李胡跟大山叔点点头,用手打了个“四”,告知他四个小时后有交易。余下的,他的养父也就是裘保山都已经提前安排妥当,他们及时赶往蛇头所在的黑渔村那里就好。

他们要的一百斤黄金,其中要拿出五十斤给蛇头。蛇头胃口极大,知道是越狱犯要买身份偷渡狮子大开口。

他们四个已经说好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到了地方杀人抢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