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道高一丈(第7/8页)
自己青睐的两个女人,一个把他痛处拿出来猛踩,一个在后面咯咯耻笑。
郑贤凯杀了她们的心都有,从最初的游刃有余的状态,变成了气恼愤怒。
人一生气,就有了漏洞。
顾岩崢在如牛一般的喘/息声中,将张一鸣的证词甩出来,不以为然地说:“刚才何同志的话,我们都没有记录,我们网开一面让你见到何同志,现在见完了,重回正题。”
“让她滚,我真是瞎了眼!”郑贤凯恶声恶气地喊,椅子被他晃得刺啦响。
沈珍珠送何莲娜到门口,伸出手跟她握了握,感叹道:“何姐,你真是把我心里的想法都说出来啦!”
这句话差点将郑贤凯气昏过去。
按照他们之前的打算,张一鸣绝对不会把他供出来。可是,当他看到所有供词还有签字画押的地方写着张一鸣的名字与手印,他克制不住地说:“不可能,她不可能背叛我!”
顾岩崢说:“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们已经把她弟弟被害的照片给她看了。你觉得她还会保你吗?”
“算你们厉害,这都可以挖出来。”郑贤凯沉默几秒,咬牙切齿地说:“我不承认,他们只是因公死亡,我可以多赔钱!”
顾岩崢笑道:“你不承认也没事,那些决定私了的被害者家属也到尸体挖掘现场看过了。他们再喜欢金钱,看到未来亲人的下场会是那样,一个个都求着公安同志要为他们伸张正义。郑老板,你的金钱大法不奏效了。”
沈珍珠真想给顾岩崢鼓掌,这一招拍案叫绝啊。
把挖掘出来的尸体宛如炼狱的场面,给家属们看,别说普通人连她看了都觉得不适。
郑贤凯忽然像是上不来气一样,飞快地喘/息着说:“不可能!他们不可能不要钱!”
“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顾岩崢说:“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你不是人,他们可是人。”
郑贤凯叫嚷着说:“我愿意加钱!死的那些算我的,我都赔!”
这时,周传喜从外面敲门进来,拿出信纸晃了晃:“家属们写下联名信,要求严惩杀人犯。”
郑贤凯重重地往后面一靠,瞪大眼睛望着天花板:“钱,钱也不要了…他们疯了。”
“招还是不招其实也不重要了,人证物证俱在。但是我们还是要你一个态度。”顾岩崢指着郑贤凯身后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是个聪明人,自己选择吧。”
郑贤凯闭上眼睛,张开嘴深深呼吸。几分钟后,喃喃地说:“我、我不招…”
顾岩崢点点头,从档案袋里掏出最后一份关键证据,甩到郑贤凯面前:“这是何莲娜拍摄的犯罪现场,你们所有人都在上面!站在第一个指挥埋人的是你吧?接待购买孕母的也是你吧?这一刀捅死人的还是你吧?”
郑贤凯猛然坐起来,不敢相信看到的照片:“怎么会?我明明没有给她胶卷!空相机怎么会拍出照片!!”
顾岩崢说:“不要小看任何一个女人。郑贤凯,那你现在招还是不招?”
郑贤凯忽然之间牙齿打颤,浑身抖个不停,话也说不利索了:“招…我招…招了是不是不能杀我了?”
“看你表现。”顾岩崢卖着关子说:“我还有证据没有出示,你最好老老实实全交代了。”
“我说…我说!”郑贤凯滔滔不绝地开始说,口水乱飞,眼泪也不断往下流淌。
鳄鱼的眼泪。
沈珍珠看着郑贤凯恐惧的丑态,知道他的证词只会让他往黄泉路上多走一步而已。
……
陆野从老五所在的审讯室出来,把口供往办公室桌子上一扔高兴地说:“交代了,你那边怎么样?”
沈珍珠美滋滋地跟何莲娜一起喝着咖啡,洋气地翘着小拇指说:“郑贤凯招了,张一鸣愿意出庭作证,指认郑贤凯的所有罪行。”
“漂亮!”陆野给沈珍珠竖起大拇指,又看向周传喜说:“家属那边处理的怎么样?”
周传喜笑着说:“他们能获得一些民事赔偿,再多的需要看检察院和法院了。”
沈珍珠诧异地说:“他们不是写了联名信要严惩凶手不要钱了吗?”
“信是假的。”周传喜说:“我压根没带他们过去!你办案办傻了?重要现场能让他们去?回头我再跟家属谈,该要的还是得要,不该要的也没人支持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