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一念之差,他们做错了事,盗取了这枚花钿。做错了事的人,就应该受罚,对不对?自古皆然,天经地义。”
他不知何时来到了她的身旁,捻揉着她白皙的耳垂,附在她耳边道:“而除了那一家之外,其余十一个孩子家中,有老弱者均得了抚恤,适龄者开蒙入学,病残者有药可医。”
说到此处,他顿了顿,微笑,“明日升堂,你去指认?戴着幂篱,不会有人认出来,朕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