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62 好不好嘛,怿郎?(第3/4页)
来了才知道,原来是礼王妃。
陛下的……弟妇。
亲眼看着陛下进入王妃的寝殿,彻夜不出,之后殿中传出王妃低低的呜咽和求饶声后,二人自觉知道了一桩天大的皇家秘辛,吓得成宿都没能睡好。
要早知当初入京是伺候这位主子,从此脑袋要别在裤腰带上上职,她们就是老死辽东也不敢来的!
皇帝大步迈入寝殿,余光带过那株被日光照得千娇百媚的榴花。
映雪慈喜欢花草,各式各样的花花草草,地上生的,盆中栽的,碗里养的,所以她住的地方,往往被花香充盈,不甚馨香。
殿中静悄悄的,午时日头当空,婢女们离开前特地掩上了窗户,放下了珠帘鲛绡,殿中香气浮动,光线昏昧,一种间或花香和体香之间的幽幽馥郁缭绕其间,慕容怿抬手掀开了珠帘,“朕…”他意识到现在的身份,及时改口,“我回来了。”
他不是皇帝,是卫王。
是她外出归来的丈夫。
映雪慈蜷在美人榻上,不知是不是睡着了,头浅浅低着,露出雪白的后颈,像盛着一片月光似的,两片薄薄的胛骨,几乎撑不起素色的纱衣,长长的红色披帛裹住她半边身子,缠绕着她细长的小腿,垂到了地上,轻风拂过,红漪微荡。
慕容怿看见的就是这一幕,他的呼吸微微滞住,良久,像受到什么蛊惑般,迈动长腿朝着她走了过去,她身上的香味涌动着往他的鼻尖里钻,好香,撩拨着他的神经。
说起来也怪,他平素对香味没那么敏感,父皇性情优柔,喜好风雅,他在位时,宫中的嫔妃宫女个个熏香,一度香到了极最,皇兄觐见时,常常被呛得打喷嚏,他却没什么反应,像是天生鼻子失灵,不通香道。
可她不一样。
从见她第一面时,他就闻到了她身上传来的,若有若无的淡香,无法形容,很淡,却能让他魂不守舍。
来到她的面前,他才察觉她真的睡着了,与其说睡着了,不如说醉倒了更好,她的怀里抱着一只小小的酒瓶,通过气味判断是桑葚酒,明明平日滴酒不沾,一滴就醉的人,居然偷偷喝酒。
想借酒消愁?
慕容怿的眼中划过一道阴郁,他的指尖触上她怀中的酒瓶,尚未来得及拿开,一双微凉的柔荑覆在了他的手上,像初春的梨花枝,温柔地扫过他的手背,指尖撩起了他的大袖,似有若无地探入了他的衣袖中,贴着他的手腕,轻轻擦过,下一秒,她细弱的腕子被他擒住,捏在掌中摩挲。
“醒了?”他俯身凑到她的脸前,嗅她唇间淡淡的酒香。
映雪慈下意识挣扎了一下,可男人臂力如铁,她无异于以卵击石,只好蜷着指尖垂了下去,露出半张醺然酡红的小脸,埋在如云的黑发中太久,闷得连眼尾眉梢都泛起了水媚的红晕。
“……你先松开我。”
比之之前叱喝他的时候,又多了两分入骨的酥软,也不知是否酒意作祟,她本该含恨瞪着他的眼睛,居然含着轻薄的水意,慕容怿恍惚看出了一丝情意,待再去捕捉的时候,已经消失殆尽。
她惯会用这样的手段勾引他。
小骗子。
慕容怿不动声色地用上半身压着她,“怎么偷偷喝酒?我记得你从来不会喝酒。”
映雪慈被他很瓷实的压着,下半身动弹不得,只有两条乳白色的玉臂能浅浅撑住他的肩膀,他的呼吸太热,身子也太烫,对她这具刚饮过酒的身子来说实在不友好,她咬着唇,目光斜开几分,散落在窗台上,免得骨子里的酒劲不受控住,在他的掌控下失态。
“我一个人在这儿,没有人陪着,你也不回来陪我,我一个人心里难受,只好借酒消愁了。”映雪慈方才喝了半瓶,委实难受的厉害,看人都快重影了,终于等到他过来。
趁慕容怿不注意,她悄悄拿手按了按火辣辣的胃,那儿撑撑的,好像要烧起来了,烧得浑身都暖和和的,连鬓角都出了层薄汗,她觉得自己要变成一颗饱满多汁的桑葚了。
“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