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我们垄断了整个莫斯科的市场:好个屁!(第4/6页)

议会反击,议长公开表态,说它没经过议会同意,应该取消。

“救阵”指责政府,说这是反人民的政策。

最最有意思的是,正在美国出差的副总理兼财务部长在今天发表了声明,说自己完全没有参与这一行动的准备,控诉这是“有计划的反总统、政府及其方针的政治行动”,他主张追究责任并撤销俄央行行长的职务。

啧,合着要上演罗生门了。

独联体国家则集体表示不满,指着俄罗斯没有履行提前半年告知的基本义务。

原先讨论的经济联盟概念,现在大体是要破产了。

乌克兰和吉尔吉斯斯坦宣布停止卢布外汇交易,阿塞拜疆表示以后都不用卢布了。

土库曼斯坦和摩尔瓦多决定加快本国货币的发行进程。上帝啊,以这两个国家少得可怜的外汇储备,可想而知,新发行的本国货币也很难避免崩溃的厄运。

一片凄风苦雨中,哈萨克斯坦、塔吉克斯坦和乌兹别克斯坦成了少数派。它们决定继续留在卢布区。

但是由于还在等待新卢布,旧卢布又停止交易了,可想这三个国家究竟有多崩溃。简直一夜回到原始社会,只能以物易物了。

门又开了,助理过来询问老板晚上想吃点儿什么。

楼下传来了华夏人的抱怨:“老毛子太鬼太坏了,故意拿着旧卢布到火车上跟我们换的钱。我们哪里晓得这钱现在就是废纸啊。”

原来是刚到莫斯科的华商,不明所以,换了旧卢布,还打了车,准备先去饭店搓一顿。

结果下车他付账的时候,麻烦来了。司机当然不肯收旧卢布,偏偏双方语言又不通。

好在莫斯科的华商不少,司机看他长相和说话的特点,判断他是华夏人,直接把他拖到华夏商业街来了。

这已经成了莫斯科默认的惯例,但凡是关于华夏人的纠纷,尤其是语言不通的纠纷,那就先送到华夏商业街。

他们总有人出面解决问题的。

现在,果不其然,店长已经按照公司的内部规定,先帮倒霉的华商把出租车费给垫了。

华商一肚子委屈,嘴里抱怨不休:“老毛子太坏了,故意坑人呢。我看他们就是存心上火车骗我们的,欺负我们不晓得旧卢布已经不能用了。老毛子坏的流水,这什么狗屁倒灶的国家。”

眼看着他越说越厉害,店长赶紧拦住他:“好了好了,这种事哪个国家都有。你放在国内,当初取消布票,今年取消粮票,不还有人欺负农村人消息闭塞,不晓得这事,拿着不能用的布票粮票去骗钱嘛。”

这也是店里的员工守则上白纸黑字的规定。

在人家国家挣钱,就不能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人家老毛子能批评自己的国家和政府,你一个外人要多说好话,可以骂贪官,骂他们辜负了老毛子的百姓,但绝对不能张嘴就是人家国家不好。

因为人类感情是相通的。

黄蓉可以骂黄老邪,但绝对不允许别人说黄老邪的不是。

楼下的小风波很快回归风平浪静。

店长询问了华商的情况,打了几个电话,给他在批货楼找了个床位。不管后面他的生意能不能做好,起码他马上有地方落脚了。

而不远处的红场,风波却愈演愈烈,人群越聚越多,即便天色愈发昏暗,通过高倍军事望远镜,王潇依然能看清他们脸上愤怒的表情。

伊万诺夫突然间骂了一句:“该死的!他们为什么不冲进去?”

都说光脚不怕穿鞋的,已经被政府洗劫了所有财产的俄国人,为什么还能这么冷静。他们为什么不直接冲垮这该死的政府?像巴黎公社一样!

俄罗斯明明继承了苏联最大的遗产啊。

伊万诺夫喋喋不休地咒骂着,始终没提为啥他不冲出去炸了这该死的乌龟王八蛋的政府。

我们每个人都渴望英雄,但又有多少人能豁出去当这个英雄呢?

王潇审视地看着伊万诺夫,最后还是遗憾地摇了摇头。

被看的人莫名其妙:“王,怎么了?”

王潇长长地叹了口气,不无遗憾:“我刚才想,把你送上那个位置的可能性。”

伊万诺夫吓了一跳,瞬间化身《西游记》里的小妖奔波霸,跟被boss九头虫要求去除掉唐僧师徒时的表情一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