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自惹麻烦上身:你可真是够够的。(第4/5页)
哦不,准确点讲,是替还在上小学的儿子代管产业。
也不知道究竟算谁的悲哀。
“你写。”郑秀芳催促道,“我一个唾沫一个钉,我说到做到。”
旁边有上了年纪的人劝她:“哎呀,姑娘,你不要这个样子,你得眼睛往前头看。”
但话没说完,就立刻被同伴拉住了。
明眼人都看出来了,这哪里是什么爱不爱的问题,这分明是家产争夺大战。
老赵他哥还在喊:“你光会说漂亮话有个屁用!”
王潇被吵得又想撤退的时候,远处终于传来了呜呜的警笛声,伴随着红灯闪烁。
谢天谢地,120终于来了。
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护士下了车,推着担架大声喊:“哪个打的120,病人在哪里呀?”
王潇赶紧举起手来:“我我我,我打的。病人——”
她眼睛转了一圈,才看到不知不觉间,已经被推到人群外面的担架床:“这里这里。”
她又解释情况,“俄罗斯医生说他已经成植物人了。”
大夫见多识广,哪怕现在快要过年了,听到如此人间惨剧也只是简单地哦一声,便上手拉被子,查看病人的情况。
结果他手一摸,然后又是看眼皮,又是摸脖子,最后放下听诊器,只抬了下眼皮:“你们这是打错电话了啊。不应该打120,应该打火葬场才对。人都死透了。”
啊?!
众人都大吃一惊。
真的,大家伙儿没看出来。甚至如果不是大夫说的话,他们都不知道这人之前和现在有什么区别。
郑秀芳跟被雷劈中了一样,双眼瞪得老大,死死盯着丈夫的尸体,然后发出一声母兽般的凄厉叫声,整个人飞扑过去,嚎啕大哭:“老赵老赵——你走了我们孤儿寡母要怎么活啊?”
她扭过头,目光跟要杀人也一样,死死瞪着老赵他哥,“你,是你!你还是个人吗?你为了霸占我们家的家产,连你亲兄弟都能杀啊!”
老赵他哥显然也有点懵,叫人指着鼻子骂的时候,才回过神来,立刻大声反驳:“呸!放你娘的狗屁。这是老子的亲兄弟,是你个毒妇等不及想出去浪,才害死老赵。”
围观群众听他们互相指责,感觉找不到真相,只能求助大夫:“医生,这人怎么死的呀?是中毒吗?”
哎哟喂,这话一出,简直就是一语激起千层浪。
大夫赶紧撇清关系:“这我上哪知道去,我又不是法医。再说法医还得解剖尸体呢,不然神仙也不晓得。”
然后他这话一说,完全等同于火上浇油,人民群众的思维发散能力多强啊。
搞得他不得不再度强调,“搞不好是没注意,叫被子给捂死的。他既然都是植物人了,那还比不上小宝宝呐。小宝宝睡觉时被闷死的,都有何况是他。”
这大冬天的,为了给他保温,他身上又是被子又是毯子的,足足压了十几二十斤重。
从外面,根本瞧不出来他到底有没有被压着鼻子嘴巴。
再加上他的妻子和哥哥,正忙着争夺财产所有权和管理权呢,也没人顾得上他啊。
哎,人活着一辈子,闹到这一步,又图哪样呢。
关键时刻,居然谁都指望不上。
王潇一时间都沉默了。
郑秀芳却不能接受这个解释,或者说他
她的立场决定了她必须得怀疑,他用力拽着丈夫兄弟的胳膊,大声指控:“就是他害的!他为了吃绝户,连自己的亲兄弟都能害死。”
老赵他哥当然不肯承认:“放你娘的狗屁!你个水性杨花的潘金莲,还有脸说这种话?”
警察终于来了,吹着口哨示意大家让一让。
眼看着他们不知道要吵到什么时候,公安同志只能先把人带走:“行行行,都去所里说吧。在这里你们也扯不清楚。”
有围观看热闹的老毛子好奇地东张西望,追问:“他为什么会这样?他怎么死了呢?”
王潇心中对老赵的那点些微同情,又迅速变成了:呸!晦气。
真是左躲右躲,都躲不过死在自己的地盘上。
哎,赶紧弄两串鞭炮过来炸一炸,好好送送晦气。
不过在此之前,她必须得强调:“他在莫斯科被黑手党袭击了,变成了植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