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2/4页)

华丽的龙袍和乌鸦原本是两个极端,一个代表顶端的权势浮华,一个代表死亡和黑暗,他们却在一个暴君的身上得到完美的统一。

贶雪晛说:“以前这里很少见到乌鸦。”

他往四周看了看,他总感觉最近这里好安静。好像是因为最近发生很多事,大家都吓得不敢出来了。

换做以前,苻燚至少会故意告诉贶雪晛说,这是皇帝的乌鸦。

这次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他披着新郎服的模样,俊美到诡丽。

俊雅和俊美只有一字之差,但代表了两种感觉。他不再觉得苻燚像斯文书生,温和的雅就成了更强势的美。

苻燚看他:“你是不是在故意躲着我?”

贶雪晛说:“哪有。”

说完就进房间去了。

苻燚紧跟着进来,关上门。

他完全不觉得自己昨夜做过头了。

因为他当时真的有努力克制。

这才到哪啊!

他觉得他新婚夜所做的一切都只是正常的行为,他甚至没有像之前那样热情地表达,一直都很沉默,尽量不说话,不让贶雪晛太害羞。

所有都是按部就班的,按照婚礼程序来的。他姿势都没换,他把贶雪晛当做妻子来疼爱的。

至于把贶雪晛顶出水这件事,的确他也有些意外。但他觉得也没什么吧。一点点而已。他也不嫌弃,他都很细致地给贶雪晛擦了。他还嫌不够多呢。

他当然也知道想把贶雪晛搞坏掉的想法是不对的,他都有在克制。

他从头到尾,都是慢慢插的。

是贶雪晛太害羞了。

但说实话,他实在喜欢贶雪晛此刻的害羞,这给他一种莫名的得意感,虽然他不清楚自己的表现算不算出众。但喜欢看贶雪晛那个样子,因为他而变得和平时不一样,会惊叫,眼是洇湿的,极力的忍耐终于被他击碎,好像心都被凿开了一样。

但他昨夜给贶雪晛清理,也知道贶雪晛泥泞的模样多可怜的,今日肯定是不能再来了。他也不舍得。

但做不了那种事,别的肯定是没有办法不做的。

他忍不住,他控制不了。

他这一天,一看到贶雪晛,他心口就非常热,连带着身体都跟着痛苦起来。

是真实的痛苦。从前这种痛苦会让他烦躁,如今爱意将这份烦躁压下去了,折磨也变成了一种甜蜜,贶雪晛不说话,他就找话题,拿了床头的布巾说:“我挑的花纹你喜欢么?你喜欢的颜色。”

他不拿这个还好,一拿这个,贶雪晛心都要夹起来了。

苻燚只好自己把那布巾铺到膝盖上。

一对小巧的并蒂莲,浮在碧绿色的荷叶上。

他这布巾都不是随便买的,挑的都很素雅,因为有想过贶雪晛躺在上面好看不好看。

贶雪晛白一个人,颜色越浓越能衬出他肤色白皙洁美。

但又不能是红色的,淡红浓红都不行,因此他买的都是绿色蓝色这种,花纹也不复杂,不会喧宾夺主。

因为他有个恶劣的想法,他觉得红色的东西会让贶雪晛身上那处紧闭的浅红不够明晰。

他要低头一眼就看得清清楚楚的。

因此绿色其实是最好的。

贶雪晛也爱绿色。

他穿绿色好看,躺在绿色上也好看,洁白纤细,像画里面的人,全身上下无一不美。

他觉得都不提内涵,光外表,贶雪睍都是当得起皇后的。

他此刻其实和一个恶徒也没有太大的区别了,小心思很多,因为贶雪晛比较腼腆,太超过的会抗拒,他才暂时克制。

但其实心里恶劣地想,早晚要他乖乖坐他脸上。

尝到了好处,他的癖好似乎更明晰了。他觉得贶雪晛哪里都是香的,都是干净的,都是美好的,都是美丽的。自己有幸得到这样的妻子,就应该抛却一切顾忌来取悦对方。

他有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他这个人本来也不是什么真正的君子。

他的恶在意得志满的时候更容易突显,因为会忘记伪装。他躺着榻上,枕着胳膊,长腿伸展开,像是横在榻上的龙。

贶雪晛如今精神高度集中,自然能察觉苻燚的这种变化。

哪怕是再温柔,好像那种侵略性也藏不住了。那张脸带来的欺骗性被他这瘦削修长的身躯夺去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