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修……修罗场 她决定用强。……(第2/5页)

截止到现在,张净和贝丽谈起月经,都不能说月经,而是用“来事了”替代。

严君林说肯定。

他准备要走,张净叫住他,说东西落下了,是一叠文件,递过来时,严君林没接稳,散落一地。

张净连忙去捡,发现中文英文的都有,这么多,看起来还涉及到基因啥的,她关切地问了一句:“这是什么?”

“哦,前段时间,我抽空去做了两次详细的基因检测,”严君林微笑着说,“您之前不是说,怕我也遗传我妈吗?我担心,特意去检测了。”

“原来你上次出国是为了这个,”张净问,“结果怎么样?”

“我没有,”严君林说,“我妈的病应该不是先天性的。”

张净顿时松了口气:“我就说嘛,你姥和姥爷都没问题,你指定也没事。好啊,好啊,做完检测就更放心了。”

她送走严君林,又想。

怪了,严君林不想相亲,又告诉她这件事干啥?

来探望姥姥还带着这个?不对,可能他是想拿这些报告去见其他人?

想来想去,实在想不明白,张净拿起手机,给贝丽发消息。

「早点回国啊,你都一年没回家了」

贝丽也想回国。

但法兰沪城那边暂时不缺人。

强行调职的话,除非她愿意接受降职位。

到现在,贝丽才终于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割舍不下工作。

尤其是今年,法兰内部的小朋友变动很大,来了又走,贝丽团队里被塞了三个管培生,都需要耐心教。

犯了小错,贝丽也不会骂她们,而是耐心沟通。

她开始理解严君林了。

有时候,工作不单单是一个人的工作,尤其是中期,随着职位的上升,贝丽天然对下属有一种责任感。

Loewe不理解贝丽为什么这么拼。

之前Tom可没这么忙,贝丽现在连Lagree都不去上了。

Loewe虽然独享了一对一的指导,却仍怀念并肩训练、肌肉酸痛的时光。

“可能因为我是中国人吧。”

Loewe没听懂:“什么意思?”

“还记得吗?之前我和你提起过,我差点就没有收到法兰的学徒合同,”贝丽认真告诉她,“面试官认为我很好,但她宁可选择能力稍差一些的法国女孩,因为她潜意识中认为,那个法国女孩没有文化壁垒,更容易沟通。”

Loewe记起来了:“我当然知道。”

她们曾是一个团队的,当然明白。

一段时间里,贝丽甚至是团队中唯一一个亚裔。

“所以我更要努力,不单单是为了我自己,”贝丽说,“我做得好,做得出色,要给她们留下一个好印象,以后她们再招募学徒时,就不会因为国籍产生’可能不便沟通’的顾虑,更愿意招聘中国女孩。”

Loewe好久才说了声“wow”。

“就是这样,”贝丽说,“都说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我也想给其他求职、想要进法兰做学徒的中国女孩遮一遮偏见的光。”

Loewe说:“虽然我无法理解你的行为……但听起来很好。”

贝丽依旧亲力亲为。

欧盟新规下,品牌的包装需要更换材质,白人就吃“环保”这一套,大力推崇环保材料和可降解容器。为了扩大市场,品牌方也会践行“环保”,倡导简化包装,保护自然——实际上,这样更能削减包装开支的成本,盈利空间更大了。

恰逢巴黎美妆包装展会,贝丽叫上管培生Debby,一块去逛了逛。

结果差点被熏死。

贝丽去的时机不对,刚好是人流量最大的时刻,人潮人海,各色人种聚集在一起,香水味,香氛味,人一多,体味也重。

不到一小时,贝丽脸色发白地离开,找了个小酒馆坐下,缓一缓。

Debby担心地问她,还好吗?

贝丽摆摆手,轻声说我先缓缓。

她看一眼时间,也不早了,让Debby可以结束工作回家;

现在,贝丽头晕难受,有些想吐,准备在这里缓缓,随便吃点什么,等休息好了,再回家。

Debby兴高采烈地离开了。

贝丽点了些食物,酒先送上来,她对侍应生说声谢谢,刚伸手,眼前一暗——

白衬衫藏蓝色毛衣的男人毫不客气地坐下,拿走那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