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放纵 没关系。亲死她。(第2/4页)
“从头到尾,我们讨论的事情就没变过,”杨锦钧说,“你不肯诚实地面对你的欲,望。”
贝丽掌心出了很多汗,太热了太闷了,她要打开窗子,要让外面的冷空气全部进来,给这个房间降降温。
“看起来性,压抑的人不是我吧,”贝丽试图反客为主,“你不忍耐吗?这两天你看起来很着急。”
“是郑重,”杨锦钧纠正,“为了这次约会,我四点就起床洗澡了,选衣服选了半小时,来接你之前,我还约私人理发师剪了头发。”
贝丽震撼:“你剪头发了?我完全没发现。”
杨锦钧说:“这是我第一次date,我可不想像某位小姐,快到约会时间了,还穿着睡衣坐在电脑前,改一份狗屁不通的稿子。”
“那也是人家用心写的,写的差不要紧,你得给人成长的机会,不要那样形容别人的心血,”贝丽替实习生说话,“不对,不对,如果你真如自己说的那样,毫不压制自己的欲,望,这就不可能是你第一次——”
“难道你还不明白?”杨锦钧说,“不压抑自己的欲,望不等于随时随地发情,我又不是狗。”
贝丽怀疑:“所以你是处,男?”
杨锦钧坦然:“等会儿就不是了。”
贝丽:“……”
窗外风声呼啸,雪花降落,圣诞后的第一场落雪,又大又浓密。
杨锦钧低头,再度亲吻贝丽的唇,太香了,怎么会这样香,他感慨着,终于理解,为什么人类会热衷于接吻。
——是谁发现可以接吻的?是跟谁学的?是通过互相咬对方嘴筒子来表达爱意的狗吗?第一对接吻的人类在想什么?
杨锦钧只想和她做。
贝丽要被杨锦钧说服了。
是啊,她在压抑什么呢?
为什么要执着于得不到的回应?为什么不能放纵一下,沉溺一次呢?
论心世上无完人。
她就做这一件坏事。
“享受当下,”杨锦钧的唇贴着她耳朵,催眠般低语,“今天,在这个地方,只有我和你,没有其他人……也不会有其他人打扰。”
他太像严君林了,对不起。
贝丽颤抖着回应杨锦钧的拥抱,一个现实中不可能出现的“严君林”。
杨锦钧一点都不温柔,这个拥抱很重,令人窒息、喘不过气,如此的浓密、厚实,贝丽今天打球打了很久,肌肉都是酸痛的,又流了很多汗,都闷在毛衣里,她感觉自己现在一定很脏,但杨锦钧像没察觉到,拨开她的厚毛衣,抚摸她发抖的肚子。
他担心自己粗糙的手指会摸疼她。
贝丽担心他摸到毛衣上起的球。
这件毛衣还是大四时买的,过年,妈妈带她一块去选的,如今不再流行的桃粉色,砍价到七十九块钱才成交,有点扎,里面穿了一件白色亨利衫T恤做打底。
杨锦钧也摸到她的T恤,狐疑:“这是什么?你怎么在里面还穿了一件?”
贝丽小声:“你见过,打球时我就穿着它。”
杨锦钧记不起她打球时的穿搭了,回忆里就是一道白光,室内网球馆的灯光太好了,她又白又亮的,像一缕跳动的月光。
这不重要,他惊叹她的柔软,这么香,这么好,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宝贝,好到他想咬一口。那个词是什么?可爱侵略性,当一个东西过于可爱时,大脑会产生破坏欲,以避免被可爱冲击到昏厥——就像摸小猫,摸着摸着就想咬一口。
他也不介意咬她的小猫。
贝丽窘迫,她没想到进展这么快,但不排斥,她孤单太久了,之前还能有所坚持,可最近,很难继续了。
她急切地需要有人爱她,拥抱她,要男人对女人的那种爱。
如果是严君林就好了。
“毛衣有点扎,”贝丽解释,“不能贴身穿。”
杨锦钧嗯一声,这不是她解释的时候。
她不解释,他也懂。怎样让衣服穿起来更舒适?恐怕没人比杨锦钧更清楚。
他有丰富的经验,和那些被丢弃的衣服打交道,磨合。
“亲亲我的脸,”杨锦钧说,“你今天还没有主动亲我。”
贝丽踮脚,他俯身,她亲吻他的唇,脸颊,闭着眼,小声问:“可不可以轻点?”
她有点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