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蝴蝶酥 “这么多年了,我没见过一个人……(第3/4页)
杨锦钧要求:“还有最近删除,我知道能恢复。”
贝丽点开,删除:“可以?”
杨锦钧纡尊降贵地点头。
她解开安全带,下车,关车门时,友好地和杨锦钧打招呼:“谢谢你今天的帮助,再见。”
杨锦钧一言不发,开车离去。
希望再也不要见。
两天后,杨锦钧遇到来巴黎度假的李良白。
后者还是那副样子,懒懒散散的,什么都喜欢,但什么都是玩一玩,没有真正的喜好,来巴黎玩,永远都是住着不同的豪华酒店,吃几家新有名气的餐厅,点评不同的菜品,盘算着出多少钱能挖走主厨。
有人吃完饭掀桌子,他李良白倒好,吃完后把厨师打包了。
杨锦钧本想打壁球,李良白一来,就约他去打网球。
两人打了四十多分钟,休息时,李良白站在小阳台上吹风,看着不远处的巴黎铁塔。
杨锦钧问:“怎么没带上贝丽?”
李良白回得敷衍:“在上课,她平时课程满。”
“课程满?”杨锦钧问,“那为什么还要签学徒制合同?”
李良白侧身:“什么?”
停了一下,他又自若地说:“她想积攒工作经验,麻烦你照顾了。”
“也不算麻烦,”杨锦钧意识到,李良白和贝丽之间似乎有不便明说的问题——他喝水,“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静默片刻后,李良白看他,终于忍不住,问出口:“你在哪里遇到的她?”
法国和中国不同。
想精准定位贝丽的所在,并不容易。
她的同事、同学、好朋友,都不知道她的具体住址。
李良白已经计划好,弄个员工福利,去巴黎旅行,抽中贝丽的好朋友关阳阳。
他不信,关阳阳会不去见贝丽。
杨锦钧说:“连个请字都不会说?”
李良白似笑非笑:“别不识抬举。”
杨锦钧说:“OK,那你自己去问她。”
李良白若无其事:“最近赵永胜一直在约我,想谈谈——”
“la baron rouge,”杨锦钧直接说出酒吧名字,侧目,“你现在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李良白一言不发,空掉的水瓶被他捏到变形。
沉默半晌后,他露出微笑。
“马上就知道了。”
不远处,巴黎铁塔浸在碧空中,太阳踱步,缓缓下坠,橘粉色晚霞渐渐铺陈,一点点柔软化开,最终融入沉寂的黑夜里。
巴黎比沪城慢七个小时。
晚上九点,贝丽长长伸个懒腰。
和她合租的室友裴云兴在卧室学习,很安静,没有任何声音。
贝丽将衣服从烘干机中取出,拍一拍,展开,把明天要穿的留下,剩下的整齐叠好。
解决完做学徒的问题,她今天研究了法国的学徒补助制度,看看能不能多申请一些资助。
看到一半,眼睛酸痛,她仰头,给自己滴了几滴眼药水,眨眨眼,摸到手机。
算起来,现在国内还是下午,今天休息日,准备给严君林打去视频电话。
没人接。
贝丽想,或许他没听到。
又打去一个。
依旧没人接。
等了五分钟,再试一试。
还是无人接通。
……或许在睡午觉?
贝丽放弃了,她拿起烘干的毛巾,先去洗漱洗澡。
等舒舒服服洗完后,再回卧室看手机,发现多了二十三个未接视频通话。
都是来自严君林。
贝丽愣了下,心想他不会有要紧事吧?
急忙回拨,无人应答。
犹豫着要不要再拨一次,手机屏幕亮起,严君林申请视频通话——贝丽快速按了接通。
国内休息日的下午,他没在住处,还是在公司。
太阳大好,严君林站在光里,灰衬衫黑裤子。
阳光照得他脸年轻很多。
“怎么了?”严君林问,“是不是有急事?”
现在没有了。
贝丽想。
她很担心严君林出事,尤其是现在,年轻人工作猝死的案例频频出现。
严君林工作强度太大了,大到二表哥都在说简直是铁人——上次去他公司参观,发现严君林忙到中午饭都没吃。
他总叮嘱她好好吃饭,自己却做不到这点。
贝丽分享给严君林好消息,自己签了学徒制合同,第二学年的经济压力会小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