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答谢 你笑一笑,就是回报。(第4/5页)
贝丽说:“可是我也想给你创造一些价值呀。”
——而不是和之前一样,只是一个妹妹,处处都需要他照顾,完全帮不上什么忙。
和年长者的恋爱就是这样,生活不同步。
曾经,她也目睹着他工作上的焦虑、辛苦,目睹他的凝重和忧愁,却不能帮上任何一点忙,无法为他提供任何助力。
他之于她,就像悬崖飞瀑,她是山下小溪流,只要他稍稍抬手,就是对她莫大的资助;她若想反哺,除非天地逆转、山石崩裂、世界秩序重塑。
贝丽许过很多愿,希望下一次她比严君林要年长,也要等严君林遇到麻烦时,她来游刃有余地解决,再风轻云淡地说一句,“举手之劳而已,多大点事,瞧你,别哭了”。
想想就要幸福到爆。
之前恋爱时,贝丽能想到对严君林好的方式,就是和他做,至少那样他会爽到。最朴素最笨拙的一种表示,可后来,发现他主动求欢的次数并不多,需求也不高。
就连上床,也是他迁就她。
没有他,她的生活会变得不容易;可是没有她,他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这是贝丽最难过的一件事。
因她只是可有可无的一个点缀,或者,连点缀都不够美丽。
“情绪价值也是价值,”严君林看着前方,天色渐渐暗下去,车内没有开灯,只有外面的光,照在脸上,冷峻淡漠,“你什么都不需要做,现在就够了。”
贝丽不清楚提供过什么情绪价值,但严君林没意见,那就还好。
解决完推荐信的问题,次日,贝丽又收到教授邮件,后者列出长长清单和提醒,给出很多建议,鼓励贝丽去申请全奖。
他认为贝丽会成功。
这给贝丽打了一针强心剂。
——侧面反映,李良白没打算用这个来威胁她。
他没有下手,无论是工作还是学业,都没有掐断她的芽。
今天也没有继续送花,没有联系她。
贝丽想在中午做饭,来感谢严君林。
岂料计划赶不上变化,李不柔打来电话,询问贝丽是否有时间,替她接一下李诺拉。
李不柔还不知道贝丽已经和李良白分手。
“诺拉喜欢你,平时也最听你的话,”李不柔声音很急,“今天我实在走不开。其他人过去,她肯定会哭闹,不肯走。我让司机开车去接你,麻烦你陪陪她,把她送回家,好吗?”
李不柔平时待贝丽特别好,就像亲姐姐对待亲妹妹,出差也会给她带礼物,教她护肤美妆知识;相处的这段时间里,李诺拉也很可爱、乖巧。
贝丽一口答应。
她没想到,司机将她送到了杨锦钧正住的酒店。
门铃响的时候,杨锦钧已经快被逼疯了——该死的李良白,居然把李诺拉丢在这就跑。
那可是他亲姐姐的孩子!他的亲侄女!
这里又不是托儿所!
还有,小孩子怎么比比格还闹腾?不需要午睡吗?为什么会满地乱爬?她就不能站起来好好走路吗?
杨锦钧压着怒火,开门时,已做好训斥的准备。
“你——”
猝不及防,仿佛散发着柔柔高光的身影,安静地站在门前。
柔顺的褐色长发散落肩膀,月光般的白色长风衣,一直盖到小腿,内里的裙子只露出一圈蕾丝花边,浅灰色的棉质长围巾,轻薄的像一层雾,风吹就散。
贝丽背着一个棕褐色的绒面皮单肩大包,有些受惊,后退一步。
杨锦钧有一刻的眩晕,就像童年时期,躺在草地上直视太阳,眼前都是白光,很不舒服,心跳巨快,想要呕吐。
很快,他皱起眉,不悦:“怎么是你?”
贝丽也没想到,今天要从他这里接孩子。
——诺拉在这儿,她不知道该叫老师还是叫姐夫。
“你敢叫出那两个字,就死定了。”杨锦钧警告意味很重。
贝丽从善如流:“老师。”
李诺拉听到动静,从地毯上站起来,快乐地张开手,从杨锦钧胳膊下钻出,用力地抱紧贝丽:“贝贝姐姐!!!我好想你呀!!!”
杨锦钧就没见过她这么乖过。
贝丽力气不够,抱不动李诺拉,蹲下身体,笑着问她,玩得开不开心,要不要跟姐姐一起去见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