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中途还可以停下来,给孩子们上一两节特殊课。”陈贵良表示支持。
边关月说:“我爸今年也有给灾区捐钱,他认识一些灾区的干部。我今晚找他要几个电话,问问哪里适合捐希望小学。”
“这些都由你来安排,我以前资助的学生信息,今晚也全都交给你负责。”陈贵良说道。
边关月不由生出一种使命感:“我一定会管理好的,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陈贵良还不知道哪天去领奖,到时候必须戴口罩和帽子。
不是担心露财,而是怕被人嘲笑。
史上最low的一等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