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未婚夫(第3/4页)

想起原剧情,青染奉承了一句。

结果屁用没有,男人神色依然淡得像是要出家,莫非因为他说的是实话,奉承的不够夸张?

说话间缠绕在脖颈上的藤蔓分支,其中一根细若血管的掐住青染下巴,枯黑的颜色几乎陷进白腻的肉里。

剩下的则压着青染脑袋往下按。

“你话很多。”男人顶着张冷淡的俊脸堵住吻来的唇。

玉山染上玫红色,游龙入水,翻覆清泉。

难得岑观昼主动一次,青染吃了个尽兴,事情结束后趴在男人怀里告知大概这两天会离开。

“我不在的时候观昼可不能偷偷碰别的人,也不能让别的人碰你。”

他笑吟吟点了点男人胸膛规律跳动的心脏。

“不然我就把它挖出来看看是不是红的。”

细细的藤蔓捆住说着话又开始胡乱挑逗的手,岑观昼:“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

“像我什么样?欲求不满?”青染不以为意。“观昼不是很喜欢么。”

岑观昼没说话。

青染吻了吻手腕上的细藤:“我走了,有缘再见~”

说完如同来时一样,没有预兆地消失无踪。

失去目标的细藤顿在空中四处探了探,接着耷拉下来化作光点消失。

接下来两天青染一直没见到岑听夜。

大概是见面时间即将到来的原因,陈女士找儿子说话的频率高了很多,青染只能趁剩下两个夜晚的时间去岑观昼房里找人。

结果又不知巧合还是有意的,两次见到的都是岑观昼。

男人还淡淡问他:“不是要走?”

青染回答:“因为舍不得观昼啊~”再拉着人共赴巫山。

明天就是28号,青染不打算再拖,既然见不到岑听夜,他也只能表示遗憾了。

正当他这么想着的时候,缠绕在身上的细藤忽然换成了凉凉的水流。

男人克制着欲望的平淡神情忽而变得迫人而危险。

察觉自己正埋在熟悉的温暖里,岑听夜熟练用水流掐过青染下巴。

“跟岑观昼玩得很开心?嗯?”

两人鼻尖抵着鼻尖,男人声线沙哑,呼出的滚烫气息尽数扑在青染脸上,让那眼尾的绯红几乎透过薄薄的皮肉沁出血色来。

“听夜在吃醋么?”

“上次观昼顶了你的号,这次你顶了观昼的号,那你们这算是礼尚往来,扯平了。”

面对突然换人的意外,青染连一点惊讶的反应都没有,迷离的媚态让人一看就知道他有多沉浸其中。

岑听夜掐着他用力了些。

“吃得这么熟练,是在多少男人身上练出来的?”

“四个,还是五个?”青染眯着水盈盈的眼思考着。“五个吧?”

如果邢闻道跟邢朝算一个,那岂不是严琛、裴序回还有傅清宴都能算一个?

不对,这样说的话分明只有一个嘛。

身体的酸软让他慵懒偎进男人胸前,摸了摸手感极好的薄肌。

“听夜要是相信的话,也可以是只有你和观昼一个。”

岑听夜讽刺地笑了:“只有我跟岑观昼,一个?”

青染没接这句话,反而问他:“我跟岑观昼……的时候,听夜有感觉么?”

男人狭长黑眸危险地眯起,回应青染的是愈发凶狠的动作。

离开前,青染将告知岑观昼的话又对岑听夜重复了遍。

“去哪。”

“听夜找到我就知道了,”青染笑道,“记得恪守男德~”

“嗤。”

*

清晨,天色尚未亮透,青染踩着薄纱般的月光出了岑家别墅。

今天是28号。

按照剧情,上午陈女士会跟沈舟在影视学院外的咖啡厅包厢见面,而穿来的沈舟会迫不及待签下合约。

待三天后也就是十一月一号,假如沈舟仍不后悔,陈女士就会将头款五百万打到他账户上,然后带沈舟回岑家给他讲解平时的工作内容。

也就是说三天后便是沈舟和岑观昼见面的时间。

五百万不是小数目,怎么会有人觉得屈辱?

那是因为那份合约其实相当于变相的试婚协议。

三个月后,如果陈女士对沈舟考察过关,陈女士会做主让他跟岑观昼结婚。

结婚后的待遇当然会更好,但原沈舟是冲着岑暮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