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霸总(第2/3页)
这方面严琛没有瞒着青染,回答:“我想攒点钱,等警方查不出结果的时候去趟京市。”
“这样也好,”青染眸光闪了闪说,“正好在县城,要不要再去公安局问问?”
严琛说不用:“一个晚上的时间不会有太大进展,过几天再问。”
同时他对过几天的答案其实不抱希望。
以严琛的性格,与其让他漫无目的等待一个不知是否会有的结果,他更习惯将节奏掌握在自己手里。
等时机合适,他会回京市寻找答案。
之后两人直接乘坐大巴前往婚宴地点。
于秀红一家住在县城外的乡镇上,不在镇中心,反而紧临乡镇通往县城的公路。
一家三代包括周建明兄妹总共五口人,为了周建明结婚能够妥妥当当的,那是日夜干活、省吃俭用,终于在年前将破旧的砖瓦房换成了漂亮的自建楼房。
青染和严琛到时婚礼场地已经装扮起来了。
楼房前原本偌大的空地上摆满了待客的大圆桌,红色喜字和颜色鲜艳的气球挂得到处都是,待不住的小孩儿在圆桌间跑来跑去,独属于孩童的尖利笑声飘荡在空中,不时再传出几句家长的呵斥。
真是好不鲜活热闹。
而在场地边缘是承包了这场宴席的村厨在大展身手,几口现砌的土灶里大火熊熊燃烧,上方炒菜的铁锅滋啦作响,旁边垒得高高的蒸笼里飘出香味浓郁的白色蒸汽。
早早到了现场的宾客们便伴着这些饭菜香打牌聊天、谈天说地,不时瞅瞅路口又有谁来了,认识的八卦两句谈资,不认识的看过就罢。
轮到青染和严琛依然如此。
几个大妈闲磕着瓜子交流:
“这两个小伙是哪家的,长得比那画报上的明星还俊。”
“我怎么瞅着其中一个长得有点像周青染呢?”
“周青染?周呆子那捡来的儿子?”
“对对对,我说的就是他。”
“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件事,前几天碰到于秀红,她张口闭口就是周青染最近挣大钱大变样、变得她都不敢认了,不会真的是周青染吧?”
几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凑近了压低声音。
有人问:“不是说周家几兄弟早把人赶出去不管了吗,怎么还给发请帖?”
“可不就是几十年没管,但这也不妨碍收钱的时候想起他们来。”
“你还不知道吧,那周呆子几个月前人没了,几兄弟又一副悔不当初的样子主动出面操办起丧事。”
说着挤眉弄眼使眼色。
有人意会:“那礼金……”
说话的人肯定她的猜测:“当然是几兄弟私下平分。”
几人脸上不约而同露出鄙夷的神色,见过做事不讲究的,没见过这么不讲究的。
周家兄弟早年间的事大家谁不知道,几个老不死的真是不要脸皮。
有人可怜起周青染:“周青染可惜了。”
“谁让他是捡来的,周呆子人又没了——”
“哎哎。”有人给了说话的人两手肘,示意她闭嘴。
前者还没说尽兴,不高兴地抬头,就看见她们讨论的主人公带着人过来在旁边没人的圆桌落座。
几人更加压低声音。
“近看实在俊得很,不知道有对象没。”
“你家有年纪合适的小辈啊?”
“有也不敢胡乱介绍啊,就周青染那情况亲戚知道不得撕了我?我就是好奇。”
“好奇你就问呗。”
“不问,要问你问。”
几人你推我我推你,最后有个胆大的婶子提高音量:“周青染周青染。”
早就听见对话但不感兴趣只顾着观察男人窘迫反应的青染闻声回头。
花衣婶子八卦地问他:“婶子问你个事,你这年纪也不小了,谈对象没?”
正在用纸巾擦拭桌子的严琛动作顿了顿。
青染顺势将下巴杵在男人肩头,笑眯眯说:“谈了。”
同桌的大妈竖起耳朵,花衣婶子也两眼放光:“谈了?对方哪里人,多大了,家里干什么的,你说说名字说不定我还认识!”
“那你应该不认识,我对象是京市人,比我大几岁,家里干什么不知道,但挺有钱的。”
婶子们第一反应是不信。
可真会吹牛,周青染他上哪认识京市的有钱人,就算之前出去过两年那也是打工,真当有钱人会自己从天上掉下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