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第5/6页)

他费了很大一番功夫,才把树根都摆好。因为给每一块木头留的空间大,所以足足摆了大半个院子。

摆完最后一块木头,云善站起来拍着手扫视一遍院子里的木头。他对自己的劳动成果十分满意,从木头之间的空隙里蹦跳到了兜明那。

兜明偏头看了他一眼。

云善嘴巴一咧,笑开了,“我也拉二胡。”

兜明有两把二胡。他现在拉的是之前路上买来卖艺时用的。这把声音更醇厚,兜明平时都拉这把二胡。

还有一把是西觉做的,挂在屋里。

云善跑进屋,搬了板凳去墙边。

花旗坐在窗边,看着云善踩着凳子拿下墙上的二胡,高高兴兴地拉着二胡往外跑,“花花,我去拉二胡了。”

花旗点点头。

门关上,不稍片刻,外面就响起云善拉二胡的驴叫声,十分刺耳。

花旗隔着窗户都嫌难听,他拿着东西去了卧室。

坐在旁边的兜明被荼毒得更厉害,一直皱着眉头。

但是云善不觉得自己拉得难听,他微微晃着脑袋,似是沉醉一般。

兜明停下手,仍旧皱着眉头,“云善。”

“啊?”云善抬起头,手上还在拉琴弓。

“我教你拉二胡吧。”兜明说。

坨坨立马应和,“这个好。”云善要是学会拉二胡了,就不会再拉成驴叫,这样他们的耳朵也能清净些。

云善十分乐意地说,“好。”

兜明耐着心,一点一点地教云善。

有车声传来,云善的心思立马就跑了,他拎着二胡跑去篱笆边往后面的路上张望。

一辆看起来有些熟悉的摩托车从路上拐过来,经过篱笆,停在院子外。

妖怪们看向来人。

那人脑袋上戴着包耳朵的帽子,穿着军大衣,还戴了个墨镜。

等他把墨镜一摘,云善才认出来是谁,“段宝剑。”

“你不是说年前不过来了吗?”坨坨抬头说。

“我再来拿点橘子。”段宝剑搓搓手,“路上冻死了,我先进屋喝口热水。”

他边往屋里走边问,“院子里怎么摆这么多木头?”

“云善又去刨树根了?”

“昨天去的。”云善积极回答段宝剑,“晒木头烧火。”

段宝剑和花旗打了声招呼,熟门熟路地自己倒了热水,又脱掉了军大衣放在沙发上。

喝完热水,他才走出屋子。

兜明站在摩托车看车。云善蹲在排气管后面,手里拿了根小细棍往排气管里捅。

“你要多少橘子?”坨坨说,“昨天刚卖了100斤出去,现在不剩多少了。”

“你们去镇上卖的?”段宝剑问。

坨坨,“不是。有市区的人上我们这来买,一下子就买走100斤了。”

云善抽出小棍子站起来,“他们开小轿车。”

“现在还剩多少?”段宝剑说,“我要拿些送人。”

“我听人说毛纺织厂现在不需要指标生产了。我准备找人打听打听,看不能把价格讲得便宜些。”

“我哥托人介绍管销售的主任,说是明天一起说说话。”

西觉说,“李爱波家只剩了二十多斤橘子,他们打算送礼。”

“从我家拿吧。”

“要多少?”

“拿十斤。说不定后面还要送给别人。”段宝剑知道西觉他们是特意留了橘子吃的,他不好意思多拿。

他有些后悔道,“早知道拉去县里的橘子我就不卖了。”

“那天100斤橘子一会儿就卖完了。”

西觉去竹屋那给段宝剑装了十斤橘子。

段宝剑站在院子里和坨坨他们说话,“我路上看到李爱波他爸了。”

“李爱波呢?去市里了?”

“他今天早早就走了。”坨坨说。

段宝剑从衣兜里摸出来几个红包,给云善、坨坨、小丛和兜明一人发了一个。“这回过年前真不过来了。”

红包依旧是用红纸做的,只在四周折了两下包住钱。

云善把红纸打开,看到里面是2块钱。他把红包纸给坨坨,又跑进屋把2块钱给花旗。

“你刚拿到钱就给花旗了?”段宝剑好笑地说,“年三十放枕头下,这是压岁钱。”

花旗在屋里听到这话,让云善把红包纸从坨坨那要回来,又把两块钱包起来。留着年三十的时候放云善枕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