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3/3页)
沈婉晴吃了药之后慢慢平复下来,只剩左边脑袋还在不算太频繁但一直不断的抽痛。
深吸一口气,她还打算把刚刚没说完的话续上,自己从西院手里抢班夺权的事,毓朗必须同意且必须心甘情愿无条件站在自己这一边,要不然这事就没搞头了。
“不许说了,什么天大的事非要今儿跟爷辩出个子丑寅卯来。”
一张床上睡过的人,到底比旁人能多出一点道不明的默契来。没等沈婉晴再开口,毓朗就已经把人从榻上抱起来往里间床上走,“已经过了子时,大奶奶自己说的,今儿过节不说这个。”
捎间本来就要比次间小,床旁的幔帐放下来,架子床里就更成了一方私密得隔绝了整个天地的小世界。
床尾那头隔着幔帐有一丁点儿昏黄的烛光透进来,躺在身边的沈婉晴呼吸渐渐平缓,毓朗手心贴在妻子额头上来回摩挲,本来打定了主意不说话了,却又还是忍不住开口。
“我不是偏袒西院,好赖里外我分得清,霁云不用在这上面担心。”毓朗又不傻,沈婉晴担心的是什么他猜也能猜着,“我只是有一点气你为什么不等我回来。”
“就是专门找大爷不在家的时候。”毓朗的手心干燥且温热,指腹的薄茧划过自己额头的时候很舒服。沈婉晴换了个姿势方便自己转头看他。
“你在家,人人都觉得你是我的靠山,我便是赢了家里那些奴才也不觉得我这个大奶奶多厉害。你不在家我还敢这样,他们心里才真怕我,至少他们能明白咱们东院的大奶奶,是个又混又犟的主儿,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