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3/3页)

不过要偷偷的查亲家家里家产肯定不能大张旗鼓,这种东西要查清楚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所以沈婉晴和徐氏都不着急,一个仔细查一个照样每天去西院报道,把舒穆禄氏都给烦得习惯麻木,每天沈婉晴一坐下,还给她上一盏茶,外人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

连着五天在毓庆宫轮值,可算是把毓朗憋了个够呛。以前总觉得侍卫处的人走到哪儿都比护军营的高一等,就连说话的声量也不一样。

身为护军校的毓朗对此很是不屑一顾,不就是离主子近一些,至于牛气哄哄成那样吗。都是上三旗里挑出来的,谁打小还不是个有头有脸的爷们了。

直到现在轮到自己来当这个护卫毓庆宫的二等侍卫,毓朗才真正明白人在什么位置就干什么事,想的东西看的东西就完全不一样了。

声量高是为了维持必要的威严,护军营负责的都是皇城外围的轮值,只要查看过腰牌对得上人,就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但毓庆宫的侍卫是给太子爷看门的,守在继德堂外边,即便是有腰牌也得仔细查对,确定了没问题才能放行。毕竟身后隔着门就是主子,不管出什么事,自己都得负全责。

有了这把悬在心上的刀,毓朗这五天过得比以往在护军营一年都累。不是轮值站不住,而是纯纯的心累。

第五天最后一个班是夜班,下值的时候正好是清晨宫门开启的时候。跟刚进宫来入值的侍卫换班交接,在值房里签字画押把任务交割明白,从毓庆宫偏门出宫,站在宫门口任由朝阳洒在脸上,毓朗这才长长舒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