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攥紧,沈宗年打开换业符,里面赫然写了他和谭又明的八字。
父母没有给他的,谭又明都给他了。
冬日穿堂风经过,细叶榕哗哗作响,灰色树影覆沈宗年脸上,看不清表情。
谭又明从玄陵的清修堂出来,没有找到人,有一瞬的心慌。
“谭又明。”
他一转头撞进沈宗年沉黑的目光里,不满道:“你去哪儿了,我找不——”
“谭又明,”沈宗年冷静地问他,“你在我证件夹放的那个是什么符。”